刚出了点名气就跳槽,这跟背叛有什么区别?会不会显得她太冷血?
“为时过早。”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低沉。
陆云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
“你现在只是在圈子里出了点小名而已,在那么大的公司,直接到副部长的位置,底下人不会臣服于你的。”
“到时候你手下卧虎藏龙,你稍微出现一点闪失差池,就会被人毫不留情的轰下台。”
“你的意思是?”
“还要多沉淀,多积攒,最后再厚积薄发,以后…”
“陆云舟!你怎么又来了!”陈井突然出现,打断两人对话,他气哼哼的,挡在二人中间,“你是狗皮膏药吗?我稍微有一会儿走神,你就见缝插针?”
“狗皮膏药是你吧,根本跟这个活动不挨边,还硬要往里挤。”
“我愿意,怎么了?你管的着吗…”
又吵起来了,江知颜被他俩吵得心烦意乱。
陈井孩子似的,不成熟也就算了,陆云舟怎么也跟着较劲,真是…
江知颜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独自一人走向别处。
此时,人群中一个盯了她很久的视线也随之移动。
心里仿佛有团火,江知颜觉得窒息难耐,便来到二楼的室外阳台,想要透透气。
二月末的天气,虽已过了三九严寒,却还是冻人刺骨,只几秒钟,江知颜就觉得浑身被冻透了一般,连忙折身往回走。
谁知,门打不开了。
她拼命板着把手,只听到里面咔嚓咔嚓的声音。
锁上了?
她有些慌。
不对啊,她记得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她根本就没碰,只几秒钟的时间,怎么突然被锁上了?
一阵寒风从背后袭来,打在江知颜的身上,让她猛一哆嗦。
不行,再待两分钟,她就要被冻死了。
她连忙拿出手机,给陈井打电话。
谁知,因为慌张又太过慌张,不小心按到了陆云舟的电话。
“喂!”对面秒接,“你去哪儿了?”
江知颜冻得来不及挂了重打,只好声音颤抖的老实回答,“我在二楼的阳台,我被锁在外面了…”
“什么?!你等着,我马上去过去!”
电话被挂断,江知颜却觉得无比心安。
她慢慢蹲下,用力抱紧自己取暖。
十分钟、五分钟,也或许是两分钟,只听咣当一声巨响,门被从外打开,江知颜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捞起,扯向室内,又用力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