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大堆奉承的话。
陆云舟听得头都大了。
“陆董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
他纯粹就是为了气陈井的，一会儿还要坐飞机赶回去看乔婉书。
“是工厂那边的事吗？要不要我帮您找下小江，您跟她说。”
“不用。”陆云舟摇头，“我就是路过进来看看，没什么事，先走了。”
“啊？”
云里雾里的，陆云舟又稀里糊涂的走了。
江知颜刚从茶水间接了咖啡出来，一眼认出来他的背影。
“小江啊！你过来一下。”冯部长叫她，“刚才陆董过来了，想是有事，但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人家那么个大忙人，总不能什么事没有就来吧？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好开口啊？小江，你俩还算熟，要不然你私下问一问。”
“我？我跟他不算熟吧？”江知颜很是为难。
“跟我比算熟了，你们年轻人之间也好沟通。”
“可冯部长，他这种身份的人，对我们应该没有不好开口的话吧？也许是真的没事呢？”
“那也问一问，以防万一，就这么定了啊！”
无视她的拒绝，冯部长直接把话说死了。
救命，一大清早就给她出难题——逃都来不及呢，还让她主动找他？
真是的…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领导给下发的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
江知颜只好给硬着头皮，给陆云舟打了电话。
电话刚通，对面秒接。
两秒钟的沉默后，他先开口，声音上调着，带着十足的惊喜，“知颜？”
“你怎么想起来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有事？”
“呃，我…”
“需要见面吗？哪都可以。”陆云舟拍了拍金秘书的肩膀，示意他暂且停在路边。
“不用，其实是冯部长要我给你打电话的。你早上来我们公司，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他有点不放心，让我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
江知颜竖起耳朵，认真聆听，“什么事？”
“想看你一眼。”
“哈？”
同样皱眉的，还有第一次亲耳听到自家老板说情话的金秘书。
完全听不下去，他真想下车…
“真的，我现在正准备去机场呢，就是想在走之前看你一眼。”
“骗人，你刚才还说可以见面。”
“你要求见面的话，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取消。”
“……”
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