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了就去看医生,实在不行可以住院,我的存在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乔婉书扑过来,抓住他的胸口,眼里都是恳求与迫切,“云舟,没你我会死的,真的!”
“你难道,真的忍心逼死我吗?”
“你何必执迷不悟,你明知道我不爱你。”陆云舟彻底没了耐心。
他向后退了一步,逃离她的手,道,“婉书,你坚强点,这世界没了谁都正常运行。我相信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挺过去的。”
“如果不能呢?”
“…”陆云舟的眼中多了几分柔软,轻拍她的肩膀,“婉书,我做的够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
“我,走了。”
走出房车后,陆云舟没立刻走,而是靠在车旁仔细聆听里面的情况。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
他长吁一口气。
还好,乔婉书似乎很冷静,并没有他预想的那般歇斯底里。
她的病真的有所转机,或许,她能熬过去,陆云舟宽慰自己。
谁知,当天晚上十点,乔婉书的经纪人就打电话来,说她在房车内割腕自杀了。
发现的太晚,到处都是她的血迹。
陆云舟抛下工作,连忙往医院跑。
医院深夜安静的走廊,响彻着他凌乱的脚步声。
那晚,乔婉书被抢救了四个小时。
乔景臣满头大汗的从手术室出来,双眼通红。
陆云舟迎上去,问,“婉书她怎么…”
砰!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他的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