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小区无尽绕圈。
半个小时,那人还穷追不舍。
江知颜劳累不堪,心慌不已,慌不择路中,竟走入了死胡同。
无处可去,那脚步声却越发临近。
她躲在暗处,屏息凝视间,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似的。
“你在这干什么?”
那瞬间,江知颜的心跳赫然停了一拍。
猛地抬头,看到陈井正一脸纳闷的看着她。
她大喘一口气,松懈了精神,差点坐在地上。
“你到底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刚才,是你一直跟着我?”
“没有啊!我刚从侧门回来,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就跟过来了。”陈井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
有些腿软,江知颜扶着墙,勉强站直。
“除了我之外,你没看到别人吧?”
“没有啊!你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真没事?”
“没什么,就是…”
江知颜把事情的前后,简单跟他说了遍。
“我同事一直吓唬我,估计是夸张了吧。”
“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要不然以后我送你上下班吧。”
“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你不怕安安还怕呢!就这么说定了,在事情没过去之前,我负责保护你。”
陈井大义凛然的拍着胸脯,一副“相信我就好”就豪放模样。
轻浮的要死,却也让江知颜安心了几分。
而此时,医院的单人病房里,陆云舟仍旧陪伴在乔婉书的身边。
从事发到现在,她的眼泪几乎没停过,眼睛都哭肿了。
现在她睡着,陆云舟则在一旁处理工作。
这几天,他几乎都没离开过医院——乔婉书的父母和他的父母轮番来,他走不开。
凌晨十二点,他喝下最后一口咖啡,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电话响了,是金秘书。
“调查的怎么样了?”
“那个监控我找人逐帧看了,前两位的嫌疑已经彻底排除。”
“你的意思是…”
“不是。因为江小姐站的位置看不看清,只看到她有一个弯腰的动作,别的就不确定了。”
“这段监控以外的呢?”
“没有了,这个监控之前没开,是开拍前十分钟左右才开的。其实这点有些奇怪,正常为了保证拍摄顺利,应该二十四小时开才对。”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
挂下电话,陆云舟看向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