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乔婉书看了个一清二楚。
而同一时间,陆云舟的车已经开到医院门口。
“我说了,我不用来医院!”
“你是医生吗?用不用你说了不算。下车!”
“我不…喂!!”
陆云舟根本不听她说话,直接探进车里,把她抱了出来。
“你放开我!”江知颜两腿乱蹬。
可陆云舟完全不为所动,稳稳的将她抱到院长办公室,乔景臣的面前。
“叫个女医生,给她做全身检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被人打了。”
“我还手了!”江知颜不服,辩道。
“还手又怎么样,你都被人围殴了。”
“我…”
“她交给你了,我还有事要处理。”陆云舟咬牙往外走,临走还不忘嘱咐一句,“你可别趁火打劫。”
乔景臣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弄的云里雾里,再看眼前的江知颜,又恢复了职业本能。
还是先检查再说。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还好,都只是皮外伤,不算严重。
涂完药,江知颜执意要走。
乔景臣自知拦不住,索性就由了她。
“抱歉,我一会儿还有手术,不能送你了。”
“没关系,我打车就好。”
江知颜说着,招手拦了辆车,走了。
在车上,她才发现手机里竟然有十一个未接电话,都是陈井打来的。
怕他担心,她回了个电话。
“喂?”
江知颜一愣。
陈井声音嘶哑,周遭声音嘈杂,谈话声、笑声、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是在酒吧吗?
“我看你给我打了好多电话,就…”
“我一会儿有表演,你要来看吗?”
“现在?”
“啊,我喝多了,醉醺醺的,估计表演不了了…要不然直接回家得了…”
陈井自言自语。
“可是怎么办,我自己一个人回不去…”
“你来接我吧…嗯?求你了…”
一向散漫不羁、怼天怼地的男人,突然在深夜褪去外壳,变成了一个柔软着向你伸出爪子求助的小猫。
好吧。
纵使是江知颜的铁石心肠,也要心软了。
“不好意思,师傅,我们掉头吧!”她说。
到达酒吧时,已经是凌晨,可里面仍旧人声鼎沸。
台上有乐队表演,舞池里是疯狂舞蹈、呐喊或者缠绵着的男男女女。
江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