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的话她一概不见。”
“你是这个意思吧?”陈井回头问。
“是!”江知颜咬牙,“就像他说的,我们之间只有公事公办,私下还是别联系的好。”
“听到了吧?”陈井嘚瑟的要命,“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一个大男人,得有点自知之明了吧!”
“江知颜,我们走!”
说着,陈井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大摇大摆的路过陆云舟。
“江、知、颜。”
对着两人的背影,陆云舟一字一顿,一个字比一个字怒气值高升。
“你现在的行动是告诉我,你选择了这小子?你想好了?”
“我没有。”江知颜道,“我谁也没选。”
“那你为什么跟他走?”
“不是跟他走,是…”
“我们是邻居。”陈井回头做了个鬼脸,“我天天早上睁眼睛就去她家吃饭,晚上闭眼睛前还能跟她道晚安。”
“怎么?你有意见?”
“什么…”
“现在明白了吧?我是天时地利人和,你比不过我。”陈井不怕死的又瞪了他一眼,揽着江知颜扬长而去。
陆云舟咬牙切齿,肺都要气炸了。
这小子是越发明目张胆了…
不行,他绝对不能再任由他放肆了。
第二天,陆云舟一大早就来到江知颜的公司。
来的突然,冯部长没有准备,生怕慢待了贵客而慌张不已。
可陆云舟根本就没看他一眼,站在办公室门口,一眼锁定唯一的“空”工位。
走过去,果然看到一个恨不得钻进地底下的人,正狠命趴在桌子上。
“江知颜。”
江知颜绝望闭眼,叹气,硬着头皮抬头,打招呼,“陆董。”
“你现在没事吧,跟我走一趟。”
“我有事!”江知颜立刻说,“冯部长说让我…”
“没事!小江,那个活儿我让别人做,你跟陆董走吧,陆董的事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冯部长拍马屁的手,好像也拍在了江知颜的脸上。
该死…
“听到了吧,现在跟我走。”
说完,陆云舟双手插兜,冷着脸走出办公室。
冯部长又催,“小江,快跟着去吧,别让陆董等急了。”
江知颜郁闷的要死。
都说甲方是爸爸,哪止?根本就是祖宗。
怀着沉重的心情,江知颜出了公司大厅,看到门口正靠在车旁,已经等得不耐烦的陆云舟。
腿灌了铅似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