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知道他突然得了急症,死了。”
江知颜平静的说着自己在心里重复过无数次的谎言,脸不红心不跳。
可她不知道,乔景臣当了真。
一想到她这些年接连受到的打击,又独自抚养一个孩子长大,他就心疼得不行。
“知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跟我说,我能帮一定帮!”
“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江知颜悠哉吃零食,“现在我收入还行,请了个阿姨帮我。孩子也长大了,懂事了,过得挺顺利的。”
她的笑容里,有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释然。
这个样子的她,让乔景臣的心里更不是滋味——要经历过多少的苦啊,才会如此。
或许,趁着这个机会,他是不是可以…
叮咚!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乔景臣的心绪也被打乱。
“都这么晚了,会是谁啊?”江知颜一边嘟囔着,一边去开门。
她忘了,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呢…
陆云舟还穿着上午的西服,皱着眉打量她,又看了看客厅里的乔景臣。
再看茶几,上面五颜六色乱成一片,其中两个酒杯尤为显眼。
“你又来干什么?”江知颜一开口,俨然已经是逐客的态度。
陆云舟好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眼神凌厉,声音阴沉:“大晚上,你穿着浴袍乱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