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袜子…要不然我绝对不能饶了他。”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这个?”江知颜简直无语。
这人是没长心吗?怎么总是没心没肺的。
“我当然关心,我…啊!”陈井肉眼可见的慌,一把推开江知颜跑到车后面。
看着被撞坏的车,急的直跺脚。
“我的超跑…那个变态竟然如此对待我的车…”
江知颜也跟着着急。
这种程度的话,光维修费就得几十万。
陈井一个酒吧弹吉他的,再有积蓄,也没这个钱——都怪她,把他连累了。
“维修费我出吧。”江知颜咬牙说。
“要出也是那个变态出,是他撞坏的!再说,你哪有那么多钱啊?就算有,我也不要,你挣钱不容易,还有安安…”
“行了行了,我出,就这么定了!你拿去修,我给你报销。”
“可…”
“就这么定了!”江知颜喊,“上车!这事就算过去了!”
说着,她怒气冲冲的打开车门,上了车。
陈井见她生气了,也不再提。
回程的途中,两人无话,车里只有晚间音乐电台传出的音乐。
很吵,她不禁皱眉。
“不好听?那换一个。”
下一个电台是交通频道,在直播路况,陈井将声音调小了几度。
“为什么分手?”
突然,他问开口。
平静中,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江知颜心猛然一抖。
“你们以前在一起过吧?还有孩子,我也能看出他很在意你…为什么会分手呢?”
“很多年前的事了,说来话长…”
“我有的是时间。”陈井目视前方,眼中淡淡的多了丝忧郁。
“江知颜,我们认识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了。我这人怎么样,你应该知道。”
“你可以相信我,我保证。”
江知颜侧过头,注视着他。
心中的天平渐渐失了衡,也怪这夜,偷偷放出了她心底深处的脆弱。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承受了太多,满满的,快要盛不下。
她确实需要倾诉。
“我跟他是青梅竹马,订过婚…”
窗外夜色沉沉,月亮残缺却仍旧皎洁,街景迅速倒退,树影在月光下斑驳而过,映照着江知颜低垂的头。
时明时暗。
一口气,她将自己的过往和盘托出。
她就像一只奋尽全力蜕了层皮的蛇,轻松,却又急着藏起自己。
“所以,他想挽回你,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