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的…”
往事如烟,江知颜看着车前的街景,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夜色见深,车子驶进陆家郊外别墅,管家已在门口等候。
“到了。”江知颜的声音比夏末的晚风还冷。
陆云舟默默涌动着喉咙,干涩出声,“这么晚了,要不然你…算了…”
他叹了口气,“你等着,我找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只是一点好意而已,你也要拒绝吗?”
江知颜不做声了。
只说,“随便你吧。”
就在等候的功夫,陈井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江知颜回头,看陆云舟已被搀扶进去,接通。
“喂!”对面震耳欲聋,吓了江知颜一跳。
“你这么大声干嘛?”
“江知颜,你跑到哪儿去了,怎么都不接电话?我给你打了快一百个了!”
“哪有那么夸张…”她嘟囔。
“你在哪儿呢?”
“我在…”江知颜向身后瞟了眼,正好与二楼窗口处的陆云舟对上了视线。
顿时噤声。
“我问你,你在哪儿?”
“我…你有什么急事吗?我马上就回去了。”
“那个变态在你身边?”电话另一头,察觉出不对劲的陈井皱了眉,“不是说了吗,你别怕他!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他不在,我刚给他送回家,他已经上楼了。”
“什么?他让你一个女人送他回家?太不要脸了!他家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
“必须用!你现在不告诉我,我明天就上他公司找他去!”
“别!”江知颜也急了,“行,我告诉你还不行?他家在…”
一个小时后,某公交站,一辆灰色超跑停下。
陈井急着探出头。
“不是说那变态家里吗?你怎么跑这来了?”
“他家里有安保,你去了不是找挨打吗?走吧!”
“那下次,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出口气!”
“好好好,我下次肯定告诉你,行了吧?”
江知颜拍了拍他的肩膀,哄孩子似的,自己上了车。
陈井也听出了其中的敷衍,撇了嘴,“喂,你当真点好不好,我真…”
咣!
随着一声巨响,车子剧烈晃动,江知颜和陈井都没来得及系安全带,身子控制不住的向前,撞得生疼。
尤其陈井,额头立即红了一大片。
江知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