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受伤上的事媒体都知道了,我总得做做样子,要不然他们又该胡乱猜测了,就…”
“趁着这个时机,也可以宣告我们的订婚解除。”
乔婉书浑身一震。
他的话太冷,让她暗自握紧的拳头。
“云舟,上次是我太冲动,我以后不会那样了。你和知颜如何,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不在乎。”
“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只在人前装装样子就好,可以吗?”
“婉书…”
“如果知颜接受你,我会主动退出的!”乔婉书急迫的红了眼眶,她双手抓着自己膝盖处的裙子,捏得发皱。
“知颜知道我们真实的关系,对你来说不就够了吗…以后,我不会逼你跟我一起出席活动,你也可以不用接我,我也不会在媒体上发我们的照片了…”
“所以,别跟我解除婚约,行吗?”
陆云舟眉头紧锁。
犹豫了一会儿,点了头——
终究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又是商业合作伙伴,他不想闹得太僵。
更关键的是,他需要乔婉书的父亲,帮助他在公司立得更稳。
自从江知颜的父亲去世,他登上董事长的位置后,公司虽然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一如从前,其实内部早已暗暗分帮结派。
到处有人盯着他,等着他出错,好借机将他赶下高位。
这个时候若真的跟乔婉书解除婚约,她的父亲怕是也会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不确定自己的胜算有多少,也不想冒这个险。
还是等他羽翼再丰满些再说。
——
自从陆云舟利用职务之便成功将他叫到医院后,他就乐此不疲,几乎每天都要她去。
这天,上午刚去完,下午又叫,江知颜忍不住气了。
假装答应冯部长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打过电话一通输出。
“你有完没完?你这样已经严重影响我的日常工作了!”
对面人不紧不慢,声音里竟还带着几分笑意,“怎么?你除了我这个大客户之外,冯部长又给你安排别的工作了?”
“那我可得好好跟他说一说,要他只让你对接我就好。”
“不行!”江知颜皱眉,想再说什么,却也知道再说也是白说,徒磨嘴皮子罢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胳膊的伤至于住院这么久吗?”
“怎么不至于?没听乔景臣说吗,我这石膏得打四周呢。”
“那也不是非住院不可吧?你回家疗养不行?”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