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面包还没吃上一口呢,就被冯部长叫走了。
“小江,正好你回来了,跟我出去一趟!”
“哦,好!”
匆匆咬了一口面包,江知颜的屁股都还没坐热,又跟着走了。
这一忙,又是一下午。
晚上六点,饥肠辘辘的她才下了公交车。
饿得不行了,就在车站买了个手抓饼,狼吞虎咽的边走边吃。
谁知,陆云舟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了。
狭窄破旧的小胡同,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
陆云舟的豪车停在旁边,诡异的像是另一个图层。
盛夏的晚上,天还亮着,他脸上的嫌弃一清二楚。
“江知颜,你现在落魄到这种程度了?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变成什么德行了!”
江知颜看了眼手中的手抓饼,当着他的面又咬了口。
问,“我什么德行了?我吃个手抓饼是伤天了、害理了,还是碍您的眼了?若是碍着您了,麻烦您让让,我这就回家不给您赌气。”
说着,江知颜径直要走,被陆云舟一把抓住。
“江知颜,你非要这样吗?我说一句,你顶十句!”
江知颜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又郁闷,“陆董,我不过是吃个手抓饼,怎么了?”
“我托您的福,中午就没吃上饭,晚上又加班,这才吃一口,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落魄了?”
“我现在就是一打工的牛马,跟您没法比,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行吗!”
江知颜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只换来陆云舟越发紧皱的眉间。
悠悠的,他也叹了气,声音亦弱了几分。
“你还没吃饭?”
江知颜转头,不理他。
“要不,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赔你中午的那顿,行不行?”
“不用,我没时间,我还得赶紧回家学习呢。陆董,您放心,我保证完您交给我的任务。到时候,您也得说话算话才行。”
“知颜。”陆云舟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我们之间,除了工作和斗嘴,就不能说点别的?”
“不能。”江知颜从他手心中抽出手,“我们之间,没有别的了。”
“你…”
“还有,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来我家附近了。毕竟只是工作的关系,公私要分明,再说我这种破旧的地方,也怕脏了陆董您的鞋。”
说完,江知颜走了,头都不回。
陆云舟靠在车前,瞟向车里打包好的薯条,暗暗叹气。
中午的餐厅里,他看到她单点的薯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