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陆云舟答应,她率先往外走。
寻着记忆,她真的找到了员工宿舍。
简易搭建的二层彩钢房,冬冷夏热,房间也小得夸张,只容得下一张床和一方桌。
卫生间则在一百米开外的另一间彩钢房,四处漏风,不忍直视。
“这里很好,我住得了。”江知颜点头。
又拿出一份合同,“陆董,这是我昨晚起草的一份合同,您看看,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或者有别的要求,就…”
手里一空,陆云舟阴沉着脸,一把将那文件夺过。
“江知颜,你真做得到跟我公事公办?那我们的私事呢?”
“私事?”江知颜冷笑,“陆董,您已经订婚了,还跟我有什么私事?还是,您以为我对你旧情不忘?”
陆云舟上前一步,沉声,“你没有吗?”
江知颜寸步不让,坚定回答,“没有,从你单方面宣布取消我们婚约的那一刻,我就把你忘了。”
“陆云舟,于公,您是我的大客户;于私,你在我心里跟死了没两样。哦,不,死了还能有个念想,你还不如死了。”
“江知颜…”陆云舟的目色晦涩不明,深邃得如同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突然,他毫无预兆的上前,一手掐住她的后颈,一手推她至墙边。
下一秒,整个人猛兽般扑向她。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冲破了一切汹涌。
陆云舟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难以置信的转过头,看到的,却是江知颜风平浪静的脸。
“陆董,我虽没资格跟您平起平坐,也请您对我保持起码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