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吊呢。
“你们现在还举行婚礼吗?”我问隋欣。
“也许会。”她看了一眼罗仲行,罗仲行摇摇头,“不会。我们重新开始,生活比起婚礼更重要。”
“哇,好有哲理。”狄安娜惊呼。陆家森问你喜欢这种有哲理玩深沉的句子么?其实我也会说那么一两句。
回家路上,我问罗仲行,怎么让隋欣面对他的家人。
他说,隋欣是跟他一辈子的人,又不是跟他一家人。虽说婚姻是所有社会关系的总和,但是呢,有时候还是要分轻重。如果隋欣实在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好,他依旧站在隋欣这边。但是,现在他妈妈让隋欣去他们家住,方便照顾隋欣。
隋欣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妈关心的是肚子里的宝宝。
罗仲行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看着窗外,发现江城的夜色格外的美丽——
婚礼的电子邀请函发到我邮箱是无意中看见的,离苏淮阳的婚礼还有一周的时间。时间久了,有些伤感也就不足为惧了。我反复的看着他和她的结婚照,他没笑,她却笑得很灿烂。
就像是陈奕迅的《婚礼的祝福》,不过那样太凄惨。听起来有些像世界末日的样子,自始至终我都不是那种自虐的人,我决定不参加他们的婚礼,只是让罗仲行把份子钱带去。
下了决定的第二天,林美惠打来电话让我出去聊聊。我心说有什么好聊的,作为一只败犬,骨头都给你了,还要让我滚出地盘么?
我们是在一座露天咖啡厅见的面。见面的时候,她倒显得很尴尬,戴着硕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半张脸。我当然是素颜。
“找我出来什么事情?”心却说,还要炫耀战绩么?
她叫了两杯摩卡。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喝摩卡,放在我桌前的咖啡我一口没动。
“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我惊呼,“你准备把苏淮阳还给我?”
她噗嗤一声就笑了,“这就是你的想法么?”
“我的想法是,能够被轻易夺走的男人,就算回到身边也没有什么价值,你懂么?所以,刚才就纯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明白,人生有玩笑会开心些,但我并不喜欢开玩笑。”
“所以你的人生很无趣,只是看起来有趣而已。”我说。
林美惠点了点头,将她和苏淮阳之间的事情和盘托出,我其实并不想听,那些事情对现在的我来说毫无意义。不管她用了什么方法和苏淮阳在一起的,现实也在一起了,我终究是个局外人。
“其实,今天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