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手中不断地摇晃。
“钥匙,你们一人一把。”她走到我跟前,“现在同一屋檐下,我们比一比,如何?谁输了谁退出。不比项目,比过程。”
我真想对她说,姑娘,你如此彪悍,我甘拜下风,苏淮阳这只猴子就让给你了。但我说不出口,苏淮阳的阵仗看样子是想我和她比一比的,他一定认为,我比她做得更好。
我的天,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某个白富美在同一屋檐下争男人。
老鼠们,你们的水晶鞋,南瓜车,舞会都准备好了么?我特么还蹲在壁橱下满脸黑的烧火呢。
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晚上,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边,苏淮阳坐餐桌一头,我和林美惠一人坐一边。三个人沉默不语,相互看着对方。
现在我们连合租都不是,我怎么产生了“齐人有一妻一妾”的错觉。该高兴的应该是苏淮阳啊,他怎么板着脸呢?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他问坐在林美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