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着这辈子和苏淮阳是没戏了。人大家长都出动了,还带了个玩偶一般的未婚妻,我顺带着把两个都得罪了,我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让我和苏淮阳结婚,和这样的长辈打交道,不如给我快豆腐乳撞死算了。
我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抱怨,把我拉得这么远,又要回公司拿车,真是倒霉。早知道,刚才就不说那么多话,只简单粗暴的说一句,“谢邀,老太太,不约。”
回到公司楼下,走进停车场,我傻了眼,我的车并不在停车位上,停车位上空空如也。
我的车呢?
不会是让拖车给拖走了吧,拖车拖停车场里的车干什么呀?是不是苏淮阳开走了,你一大老板,怎么老是开我的车啊,我拿出电话打给苏淮阳,响了半天,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