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呗。
他见我心情低落。不再问话,汽车向前开了几十米之后停在了路边。我问他停车干什么,他不回答拉开车门走了出去,向着路边的商店走去。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两个甜筒回到车里。
他把一个甜筒递给我,我没接。他狠狠的塞到我的手上,自己撕开甜筒,吃了起来。
我问他你什么意思,他说人心情不好,必须补充糖分。
补你妹的糖分,我心情不好都是你造成的。我气不打一处来,撕开甜筒,狠狠的抹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上满是巧克力冰淇淋,很是滑稽。
我看见他那副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急忙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他不接,把脸凑了过来,想让我帮他擦。我把纸巾啪的一声贴在他脸上,说你自己来。
他把脸擦干净,说我没说错吧,心情不好一定要补充糖分。
什么鬼理论。
我说我一点,或者一天也不想待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根本就不合适我?你干嘛把我弄到那个地方去?
他说当时投简历的时候只有这个职位最适合,最轻松,你不是喜欢轻松的么?
看着是轻松,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表面上看着轻松,坐在办公室里所说说话就行了,实际上压力大得很,全都是与小孩子有关的事情,看似小事,实则大事。
我说家长们问我一个简单的问题我都回答不了,我都没生过小孩,怎么给他们咨询。
苏淮阳说这好办,要不我们生一个?我愤怒的说滚。
进入小区,上了楼,他跟在我身后。我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他还在我身后。我说你可以滚回家了,没事老串门干什么。
他指了指我家门,说晚饭在我家吃。我说没请你吃饭完,自觉点。
他嘿嘿一笑,叔叔阿姨请了。我心生怨念,我们家又不是慈善机构,怎么老师收留人吃饭。
饭桌上,他和我爸妈相谈甚欢,我自个吃饭,倒显得我是外人,他们是同一家。怎么看着怎么别扭。
吃完了饭,我快步回到自己房间,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躺在床上,想到今天的糗态,很不是滋味。我想找个人说话,拿出手机想发给陈皓,手指在键盘上打出一行字,想了想又删除了。不知怎么,原本想和他说的很多话,在这一时间,什么都不想和他说了。
是我猜疑了吗?还是我们开始渐行渐远?
我不知道。心里很乱,一想到明天除了工作还有那些杂事,我的大脑很乱。我拿被子盖住头,眼前一片黑——
“喂,你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