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苏淮阳在我房间里,十分诧异。爸爸说你怎么在这里,妈妈说原来你在这里。
他站起身来,向爸爸妈妈说了声早上好。
妈妈说真是有礼貌,爸爸指着我问他在这里是不是准备扶我起床?他点点头,爸爸说态度真是端正。我心有怒火,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好么,重点是他竟然随意进入我的房间。
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妈妈指着房间外面问他餐桌上的西餐是你做的?他点了点头说他只会做西餐,如果阿姨以后想吃中餐,他可以学。爸爸摆摆手说不用了我早上还没吃过西餐呢,是不是要把西装穿上才显得庄重。
苏淮阳一本正经的说那我回房间也把西装穿上陪叔叔您吃早餐。妈妈哭丧着脸说我去哪里找一件晚礼服啊。
躺在床上的我内心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好似印度尼西亚即将喷涌的火山。
“你们有完没完,现在讨论是吃早餐的问题吗?”我怒吼道。
他向我伸出手,“不好意思,忘了把你扶起来。”
我根本就不需要他扶我起来。双手支撑着床沿坐起身来,顺手拿起床头柜的衣服,抬头望着一直看着我的爸爸妈妈和苏淮阳,我要换衣服,你们可以出去了么?
苏淮阳嗯了一声,和爸爸妈妈一起走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着刚才妈妈的话,苏淮阳做了早餐?他会做早餐?事情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刚换好衣服和运动裤,他敲了敲门,扭动门把手走了进来。
我拿起床边的枕头向他扔了过去,“我都没换好衣服,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你换好衣服了。我也敲了门。我算准了时间的,走吧,否则早餐凉了。”
他二话不说,拉着我的手扶着我坐到了轮椅上。我没想到,他的力气挺大的,竟然让我双脚都没落地。
坐好之后,他推着我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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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客厅,飘荡着一股暗暗的花香。我环顾一阵,沙发转角和茶几上多了花瓶,花瓶上插着鲜花。花香弥漫在房间里。
他见我看着花瓶里的鲜花,“要想伤口好得快,心情必须愉快。心理学书上说,花的香气和暖色调能够带给人愉悦的心情。”
我被推到餐桌前,餐桌上摆放着白色陶瓷圆盘。圆盘上焦黄的荷包蛋里酥外嫩,火腿片色泽光线,西兰花上点缀着胡萝卜,餐盘旁边的牛奶冒着热气。餐桌中间,竹篾篮子里摆放着一片片切割好的吐司,吐司上夹杂着紫葡萄干,分外径直。
爸爸和妈妈吃完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