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轮椅上,转过身很用力的伸手向他推去。估计他根本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用力的推他,被我推了个趔趄。脸上却很平静,内心一定是狂风暴雨吧。
“你必须待在这里!”他加重了语气,走上前死命抓住轮椅的把手。
我感觉我们两人就像是在办家家酒,你来我往的“留下吧”“不要啊”“留下吧”可以不用这么“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么?”
“有种你把我这条腿也撞断!”
面对受了伤的弱质女流,男人不是应该怜香惜玉的么?怎么到他面前我就变成了必须听话的宠物了呢?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方雅为什么会离开他?
我怒气冲冲的用健全的右脚站起身来,准备跳着下楼,脚上一麻,摔倒在地。我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右腿长时间没动,变得酸麻。
他见我摔倒,连诧异的表情都没有。你的同情心去哪里了?被你内心蹦出的单身狗吃了么?
我支撑着自己排起来,连俯卧撑都做不了一个的我,怎么也支撑不起整个身体。
或许见我支撑不起来,他蹲下身子准备扶我的时候,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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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着在他扶我的一瞬间伸出手用力在他帅气的脸上挠几条印呢。他放弃扶我站起身来开门去了。
伸手拉着栏杆,我向前移动了半分,脸贴在栏杆的缝隙里,看着苏淮阳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只听“你这混蛋”一声怒吼,拳头从门外冲进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隋欣从门外冲了出来,三两步就奔跑趴在二楼楼梯处的我面前。
我一见隋欣,便哭了起来。
罗仲行一脚踢在苏淮阳身上,好像胜利的斯巴达勇士用脚蔑视着战利品。苏淮阳没有反抗,只是把他的脚推开。
隋欣把我抬起来坐到轮椅上,安慰我说别哭了,这么大一人了,看你衣服裤子都穿在身上应该还是个贞洁烈女子。我说了声滚,接过隋欣递过来的纸巾,听着罗仲行揍苏淮阳的声音,得意的擦眼泪。
不一会儿,罗仲行走上来,一脸的正气凛然,“走,回家!”然后扶着我,一脚把轮椅踹开。
我说着轮椅可是我们自己出的钱。
罗仲行愣了一下,扶着我示意隋欣把轮椅拿着,带着我下了楼。苏淮阳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眼神中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回响,形同鬼魅。我猜他一定是有些神经质,难道方雅的神经质是被他传染的?
临出门口的时候,罗仲行指着苏淮阳说你再招惹她,见你一次打一次。听见这句话,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