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汽车前档玻璃上,掉进了座位下面。我又不好伸手去捡,只好叹口气。
沈晓染靠在座位上放声的哭,哭得呼天抢地的,真有一种鬼哭狼嚎的感觉。这可怎么办啊,说句实话,我倒是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我总不能像上次陈皓拯救我一样用力的吻她吧。
哭了一阵,沈晓染倒在座位上睡着了,我轻轻的俯下身子,把电话捡起来,屏幕上显示四个未接来电,全是陈皓的。我心想沈晓染的哭声都比上包租婆了,我连电话铃声都没见。
我拉开车门,走了出去,给陈皓回拨了过去,响了一声他就接了。
“陈老师,对不起啦,害你被骂了。”我十分抱歉地说。
“这女人真是暴躁啊,一顿连珠炮的就来了,你说这么粗鲁的女人,难怪没有男人敢要她。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不用来了,太晚了,现在她睡着了,我准备把她送回家,然后就回去了。”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万一她是个什么重度精神病患者怎么办?快说你在那里,我马上过来。”
“把你的轻度被害幻想收起来好么?放心啦,不用来,我送了她我就回去,到时候给你信息。乖啦,先睡,明天再给你讲情况。”
他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小心,有什么立即给我打电话,把我的电话设置成快速拨号。”
“知道了!”
我拉开车门,重新上车,沈晓染或许是太累了,关上车门的声音都没有将她惊醒。以前同事聚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过沈晓染的家,我大概记得她所住的小区的位置,将车开到了那小区的位置。
小区是一座高档小区,大门口还有着保安站岗,四周摄像头林立,很有些威严的模样。
车停稳,我轻轻推了推沈晓染,“沈部长,沈部长,您到家了。”
沈晓染被我轻轻一推,睁开了眼睛,酒精似乎已经消解了一大半,“你把我送回来了吗?”
“是的,沈部长,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慢慢都会过去的。”我安慰沈晓染,心想,我那么艰难的都过来了,你是个女强人,还担心什么。
沈晓染从上衣兜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我,我说我不抽烟,她问我介不介意她抽,。我说不介意,你抽吧。
点燃了一根烟之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将烟雾吐了出来,“我给你讲一讲吧,也好让你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其实欧阳飞雨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深有心机,连我都被他的外表骗了。宋铃铃,你还年轻,在我而言还是个小妹妹,因此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