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温暖,而我的手却很是冰凉。他牵住我的手之后紧紧的靠着我,我们俩慢慢的在桥上走着,很慢很慢,慢到我们自己都感受不到时间的变化,仿佛时间在这寒冷的午夜停止了。
我们是乘坐出租车回到住地的。
上车之后,我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头一歪靠在陈皓的肩膀上睡觉。他的肩膀很结实,却也很柔软,他故意将身子缩下来一些,好让我靠的更加舒服。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
我伸了伸懒腰,对他说了声谢谢,转身准备开门下车。司机大哥用日语对着我说了些话,我不懂日语,只是用英语对他说了声谢谢。
陈皓付钱的时候我见他拿出了一张面值一万的日元交给了司机,司机并没有找钱,我心说难道被小日本敲诈,遇上宰客的?当我看行程记录表的时候发现路程只要四千日元,但停车时间却要了三千元。
我问陈皓怎么回事,他只是笑了笑,说快下车吧。
睡了一觉之后,我神清气爽,满血复活,当然不依不挠,于是用英语和司机交涉。司机是个中年大叔,英语,大大的不会,于是他打开车门下车将酒店门前的服务员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