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喷头下面狠狠的搓洗自己的身体,用指甲刮着皮肤,尽管很疼,尽管身上被刮出无数的伤痕,但我却感到一阵阵的满足。洗完澡,我的皮肤上全是指甲刮出来的暗红色线条,有些线条还渗透着鲜红的血,我没有疼痛,似乎已经麻木了。
穿好衣服,拿着手机准备开机,怎么也打不开。当我仔细检查的时候才发现,昨夜关机的时候用力过猛,将开关机键按进了机身里。
手机,报废!
正当我在研究手机的时候,有人轻声敲门,节奏感让我一点也不觉得唐突。我走过去打开门,陈皓穿着一身西装站在门口,见我拿着手机,微笑着从衣服兜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我。
“你的手机坏了,你先暂时用这一部吧。”他的手里是一部暂新的索尼手机。
“我不需要。”我冷冷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不喜欢别人替我自作主张。”
“我没有替你自作主张,你有不愿意联系的人,但也有需要联系的人。我想,那些需要联系的人和想联系你的人在你心中一定比你不愿意联系的人重要得多。是不是?”
他见我没有接他手中的手机,于是走进来将手机放在桌上,转身准备离开。在他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喊住了他。
“你要去哪里?”
“去工作,你要知道,我到日本可不是来旅游的。”
“我可不可以跟你去工作?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的原因是担心欧阳飞雨会找到我。如果他找到我,我该怎么面对他。紧握双手打他一顿?拿着一把匕首刺进他的胸膛?还是继续奔逃,离他越远越好?
我当然拿捏不定,因此我选择了最后一种方式,采用一种逃避的方式。但我又不想一个人这样待着,既然现在有了一个认识的人,跟着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看着我,“你要跟我去工作?会很沉闷的。”
“闷死总比孤独死好。”我说,拿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对他说了声走吧,跟着他走到门外。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件类似于民宿的酒店,比较微型,胜在整洁。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楼下站着五个和他一样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全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跟在陈皓身后下楼的我。
一位剪着平头约莫二十多岁的男生走上前,用力的锤了锤陈皓的肩膀,“好你个耗子,金屋藏娇还是玩**,
陈皓嘿嘿一笑,还了他一拳,“你没毛病吧。这是我妹妹宋铃铃,刚好也在日本旅游昨天晚上我们看完话剧之后,不放心她一个人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