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不是说出国没意思,你就在国内混么?是纪珊要出国对不对?所以你才决定去美国?她一个学中文的,弹古筝这些没有价值的古典音乐的去美国干什么?学习用古筝弹唱饶舌歌曲么?”我发泼似的问他,他保持着沉默。
“我和她,你到底喜欢谁?”他不回答,于是我问出了这个幼稚得让我终身难忘的问题。
“铃铃,你别这样,感情的事情不是选择题。”
“怎么不是选择题,我喜欢你,你却喜欢她,难道不是选择题么?其实,我只需要换个方式再问一个问题,就能得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信不信。”我指着他的脸,肯定的毫无置疑的问。
我想,估计我把这一辈子的狂野都撒在他的身上了吧,因为当时我是不容置疑的。
“纪珊让你和他一起去美国,你选择去;我现在让你留下来,留在这座城市,你愿不愿意?”
“铃铃,别这样!”他竟然没有犹豫的说了一句与答案无关的话,当然这已经是答案了,我特别失望,很是鄙视站起身来看着他,他连一句敷衍我的话都不愿意说,心都飞到美国去了,留住人还有什么意思。
“祝你在美国大展宏图,爱情美满。不送!”
转身离开,我把“不送”两个字说得极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快餐店。
我以为这就是一次诀别,预示着我和他的人生再没有了任何的交集。可我在最后的离别中还是做了一次傻事,我竟然在他飞往美国的飞机场外站了一整天,看天空中的飞机起起落落,目送着每一辆飞机离开。
站在机场外,我做了一个决定,不读研究生了,直接回家乡工作。
晚上回到寝室,所有的室友已经离开,我也在他们离开的第二天离开了读大学的城市,我与这座城市再没有了任何的瓜葛,除了伤心,这座城市吞噬了原本属于我的快乐,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让我没想到是,老妈很是支持我的决定,她甚至如释重负地说,“我早就说过了以工作为重,先工作再去读研究生,没有工作一直就这么读有什么意思,到头来人都老了,找老公都不好找。”
老妈估计错了一点,就算不读研究生,我也是接近三十岁都没找到老公,缘分的路都是设定好的,不管你在这条路上干嘛,不出现,怎么折腾他就是不会出现。
周末,是我正式入职罗森集团的第一个周末。
回威盛道尔办理离职手续的那天,沈晓染特意把我喊到办公室里进行问话,说你现在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但你总归是公司培养出来的,以后公司有什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