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温暖的咖啡消除了我脸上的阴霾,有时候,人生就是一场偶然的遇见。
飞机没有起飞之前,广播里竟然播放《漂洋过海来看你》这首歌,歌唱者并不是娃娃,而是李宗盛本人,磁性的声音把老男人的沧桑述说了出来,于是,我又跟着哼了起来。
回到家乡,我径直朝着机厂大门外面走去,有人已经在门外等着我了,佐藤直也。
在我上飞机之前,佐藤直也打来了电话问我最近在干什么,为什么在cbd没有看见我。他这一通电话很是及时,就像一套组合拳,将我的负面情绪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我说我在厦门出差,一会儿的飞机回江城。
他很惊说他的这通电话怎么会那么及时,我心说你的电话是很及时,我还以为我真的会在飞机上一直哭回家呢。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这小日本果然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天使,老天爷,作为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要派遣一位日本人来充当天使的角色啊。
说句实话,佐藤直也如果取个中国名字,哪儿哪儿看起来都不像是日本人。经过刻苦学习,他的普通话越来越字正腔圆。我曾经调侃他,同样作为大阪人,为什么主持人矢野浩二的普通话就说成那样呢?
他说那是因为只有这么说话他才具有开拓中国市场的能力,你想想,如果他的话也是这么字正腔圆,那么,谁还会被他逗笑呢?然后,他学着矢野浩二的口音,说了几句口音及其严重的话,笑得我前仰后翻。
走到大厅门口,斯巴鲁汽车已经停在了停车服务区,我走到副驾驶座将车门拉开,坐了进去。佐藤直也嘿嘿一笑,感叹说:“中国真是地大物博啊,有沿海,又有内陆,日本真是不能比啊。”
“要不你们祖先怎么那么觊觎我们的国土呢?要不是我们奋力反抗,指不定你们就住这里了。怎么,听你的口气还想被我们狠狠的痛扁一顿?”我不怀好意的说。
“好吧,好吧,我说错话了,现在我纠正,我愿意为日中和平友好而努力。”他握紧拳头举着手,说了句中文,紧接着又说了句日文。
“纠正一下,是中日,不是日中,别说得那么内涵好?”我白了他一眼。
“怎么我说什么都会让你抓住把柄?”佐藤直也皱着眉头说。
“怎么?难道你想让我像你们日本女生一样点头哈腰的说什么瓦塔西,阿里嘎托,及噶以马斯之类的?”我微笑着说,当然,我知道我是把心中积攒起来的怨气向他发泄,他一定不会生气的,因为他就是这样的暖男。
“你这几句日语说的还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