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英小队,全军覆没,被人像抓小鸡一样抓了起来。
安插在外围的四个情报员,一个被当场揪出,另外三个,竟然当场倒戈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
虽然真正的根部成员还潜伏在里面,但那又有什么用?
他们被咒印束缚,无法泄密,也无法主动行动。
一旦暴露身份,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而那个旗木豪炎寺,明显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故意放过那些外围人员,用怀柔的手段收买人心,同时也在向真正的根部成员传递一个信号:
我知道你们在。
我知道你们不能说,不能动。
我会一点一点地,把你们周围的人,都变成我的人。
到最后,你们就算还活着,也只是一群被孤立的,毫无用处的棋子。
这是一种比直接揪出来处死,更残酷的折磨。
“旗木……豪炎寺!”
团藏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很冷。
这是他执掌根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耻辱。
他想不通。
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预判了他的行动,设下陷阱,这可以解释为聪明。
可是,他是怎么看穿根部成员和外围人员区别的?
他是怎么知道,那些真正的根部成员,因为咒印的缘故,根本无法背叛的?
升职加薪?信任?
就凭这些虚无的东西,就想收买人心?
开什么玩笑!
在团藏的世界里,只有恐惧和利益,才是永恒的。
忠诚和信任,都是最廉价,最不可靠的东西。
可偏偏,那个厨子,就用这些他最看不起的东西,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团藏对着跪在地上的手下吼道。
团藏感觉自己像个用尽阴谋诡计的猎人,却发现猎物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所有的陷阱和算计,在对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团藏第一次感觉到,那个叫旗木豪炎寺的厨子,可能不只是纲手的一把刀那么简单。
他是一个真正的,无法用常理来揣度的怪物。
“大人……息怒。”
一个戴着山猫面具的根部高层,小心的开口。
“我们……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拿什么继续!”
团藏吼道。
“外围人员都被策反了!真正的成员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