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事的。”
伊鲁卡安慰道。
“卡卡西前辈可是村里最优秀的精英上忍。”
“话是这么说......”
豪炎寺苦笑了一下。
“但孩子第一次出远门,做家长的,总会有点不放心。”
家长......
伊鲁卡听到这个词,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着豪炎寺,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也很年轻,但他说出“家长”这个词的时候,却显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就如同,他真的已经当了很多年父亲一样。
“你对鸣人,真好。”
伊鲁卡真心感叹。
“那小子,值得。”豪炎寺说。
两人聊着天,伊鲁卡点了一份定食,坐在吧台前,一边吃,一边跟豪炎寺说着鸣人小时候在忍者学校的各种糗事。
说着说着,伊鲁卡自己都笑了。
“你别看那小子现在像个小太阳一样,他刚入学的时候,可是班里最让人头疼的学生。”
“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什么恶作剧都敢做。”
“我知道。”豪炎寺说。
“嗯?”伊鲁卡有些意外。
“他一个人,太久了。”
豪炎寺的声音很轻。
“一个孩子,要是得不到关爱,就会用各种笨办法去证明自己还存在。”
“哪怕是挨骂,也比没人理他要好。”
伊鲁卡吃东西的动作停住了。
他呆呆看着豪炎寺。
这句话,正好说到了他心里去。
伊鲁卡自己也是孤儿,他比谁都懂鸣人的那种孤独。
所以,他才会对鸣人那么好。
不过伊鲁卡从来没有像豪炎寺这样,把这份孤独说得这么明白。
“豪炎寺先生……”
伊鲁卡的声音有点干。
“你……很懂小孩子?”
“还行吧。”
豪炎寺擦了擦手。
“以前……也带过几个。”
他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卡卡西、凯、隼人、千鹤他们。
那时候,他们还都是些半大的孩子,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蹭吃蹭喝。
伊鲁卡看着豪炎寺脸上那怀念的笑容,心里更加好奇了。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故事?
他那个所谓的“流落在外的旗木旁支”的身份,真的那么简单吗?
吃完饭,伊鲁卡付了钱,准备离开。
“豪炎寺先生,谢谢你的款待。”
“慢走。”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