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三忍时的得意。
绳树死时,她抱着弟弟冰冷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加藤断死时,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还有那无数次的告白,和她无数次的拒绝。
追着她的脚步,走遍了忍界的每一个角落,为她还清了一笔又一笔的赌债,却始终换不来她一次真正的回头。
那份执着,一直被他当做是爱,是守护。
可现在,当温热的甜汤滑入喉咙,当目光再次投向山下那个光芒万丈的纲手时,他忽然明白了。
自己所做的一切,或许更多的是一种自我满足。
他所迷恋的,是那个需要他的纲手,那个会对他发脾气、会向他借钱的纲手。
因为那样的纲手,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能让他那份无处安放的爱,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
而豪炎寺不同。
那个小子,没有去追纲手,也没有试图去改变她。
豪炎寺所做的,仅仅是在这里建了一个家。
一个足够让她安心的家。
然后,纲手就自己回来了。
在这里,她重新找回了初代孙女的骄傲,找回了医生的责任,找回了作为纲手自己的光芒。
这才是她本该有的样子。
自来也又舀起一勺酒酿圆子,送入口中。
这一次,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苦。
那是放下几十年念想的苦,也是发自内心为她感到高兴的喜悦。
苦和甜,交织在一起。
原来,这才是这碗甜品真正的味道。
也或许,这才是人生的味道。
一碗酒酿圆子,很快就见了底。
自来也将碗放下,感觉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连同那颗冻了很久的心,似乎也有了化开的迹象。
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深深地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豪炎寺。
这个比他年轻了十几岁的少年,却仿佛比他更懂人心。
豪炎寺也正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温和的笑容。
“自来也大人。”豪炎寺开口了。
“牧场正在扩建,缺一个负责情报和外部联络的总顾问。你,有兴趣吗?”
自来也闻言一愣,随即笑了。
今晚,这还是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了。”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将空碗放回托盘上。
“我的人生,不在这里。”
酒葫芦被重新挂回腰间,但这一次,他没有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