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做不到......”
恐血症。
在这个最要命的关头,她那该死的恐血症发作了!
“纲手!”
自来也的吼声充满了绝望。
“扶他起来!”
一道冷静而坚决的声音,敲在混乱的房间中央。
是豪炎寺。
躺在床上,身体依旧动不了,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之前的慌乱和担忧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威严的镇定。
视线扫过瘫软在地的纲手,看过绝望的自来也,最后,落在不断扩大的血泊上。
“自来也大人,把他扶到那边的地毯上,让他平躺。不要动他身上的木刺!”
这道命令清晰、果断。
自来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手忙脚乱地照做,小心地将朔茂挪到干燥的地毯上。
“野乃宇!”
豪炎寺又朝门口喊道。
“在!”
一直守在门外的药师野乃宇立刻冲了进来。
“拿牧场的紧急医疗箱过来!还有,烧热水,拿最干净的毛巾和绷带,越多越好!快!”
“是!”
野乃宇没有丝毫犹豫,转身飞奔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自来也粗重的喘息和纲手压抑的抽泣。
豪炎寺的目光,重新锁定了墙角的纲手。
没有大吼,声音反而放得更轻。
“纲手,看着我。”
纲手蜷缩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根本没有回应。
“纲手。”
豪炎寺又叫了一遍,加重了语气。
“看着我的眼睛。”
仿佛是这个声音起了作用,纲手缓缓抬起头,那双失焦的金色眸子,终于望向了病床上的少年。
“你刚才吻了我。”
这话,让自来也和纲手同时一震。
“你把你的查克拉给了我,告诉我,我的命是你的。”
豪炎寺的声音平静无波。
“现在,躺在那里的,是我的叔叔。他的命,现在也在你手里。”
话语一顿,紧接着便是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不管你是什么传说中的三忍,也不管你过去经历过什么。现在,你只是归尘牧场聘请的首席医疗顾问。他是你的病人,救他,是你的工作。”
工作......病人......
这些词,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纲手被创伤封锁的内心。
她的颤抖,似乎减轻了一点。
但当视线不经意扫过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