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最后让步。
旗木朔茂拿起卷轴,没有打开,也没有道谢。
他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出现过。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猿飞日斩拿起桌上早已冰凉的烟斗,重新点上。
烟雾缭绕,遮住了他苍老的脸。
“富岳。”
“在。”
“你认为,他能成功吗?”
富岳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沉默地抱着豪炎寺,眼神却比刀锋更锐利的样子。
“大蛇丸,会死。”
……
归尘牧场,主屋。
浓郁的药味和米粥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豪炎寺的房间里,能听见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翠绿色的查克拉光芒,在纲手掌心稳定的燃烧着。
她的双手悬停在豪炎寺胸膛上方。
眉头紧锁。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自来也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他把酒葫芦凑到嘴边,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葫芦被他扔到了一边。
自来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怎么样了?”
纲手没有回答。
她的查克拉小心翼翼的探查着豪炎寺体内的每一寸经脉。
这个结果,让她感觉很不好。
每一条脉络都干涸开裂,每一个细胞都失去了活力。
她的医疗忍术刚一注入,就被那巨大的空洞吞噬得无影无踪。
纲手收回了手。
掌心的绿光缓缓熄灭。
“没用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深深的无力。
“他的身体,现在是一个空壳。生命力被抽干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常规的医疗忍术,救不了他。”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我们需要填充。”
她扫了一眼门口,眼神跟刀子似的。
“野乃宇!”
守在门外的药师野乃宇马上推门进来,她脸上满是担忧。
“纲手大人。”
“去地窖,把他亲自收起来的那些灵米全部拿出来,熬很浓的粥。”
纲手的语速极快。
“还有,把那几瓶贴着神圣标签的牛奶也拿过来。”
“手打呢?”
手打连忙应声。
“在!”
“把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