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了他的脑海。
握刀,拔刀,劈,砍,刺,撩……
旗木家流传了数百年的刀术精髓,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
他虽然还无法完全施展,但他已经理解了。
他知道,该如何挥出最快、最狠、最致命的一刀。
豪炎寺激动得浑身颤抖。
成了!
他梦寐以求的旗木刀术,终于到手了!
虽然只是入门级别,但这对他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夫。
他是一个,会使刀的农夫!
就在豪炎寺因为解锁了旗木刀术而兴奋不已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一双阴冷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这片小小的农场。
木叶,根部基地。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将墙壁上那些狰狞的面具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志村团藏坐在主位上,缠着绷带的右眼下,是刀刻般冷硬的法令纹。
他的面前,单膝跪着一名戴着狸猫面具的根部忍者。
“你是说,旗木朔茂最近的状态,有所好转?”团藏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像一条在暗处吐着信子的毒蛇。
“是。”根部忍者汇报道,“根据监视,旗木朔茂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他每天都会出门,前往村子东北角的一处废弃农场,并且……开始指导一个少年进行刀术训练。”
“哦?”团藏的眉毛挑了一下,浑浊的左眼里闪过些许兴趣,“那个少年是什么人?”
“名叫旗木豪炎寺,是旗木家的一个边缘族人,父母早亡,一直默默无闻。最近才搬到那处农场居住。”
“一个无名小卒,竟然能让心如死灰的木叶白牙,重新燃起希望?”团藏那干瘪的嘴角,歪得跟龙王似的,“有意思。”
他可不相信什么亲情能感化人心。
能让一个站在忍界巅峰的男人发生如此大的转变,背后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继续说。”
“是。”根部忍者继续道,“我们的人发现,那个叫豪炎寺的少年,每天都会给旗木父子送饭。每一次,他送去的食物,都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
“能量波动?”团藏的身体微微前倾。
“是的,团藏大人。那股能量很微弱,但非常纯净,似乎能滋养身体,恢复精力。我们怀疑,旗木朔茂的状态好转,和这些食物有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