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走去。
可刚到中院,她就停住了脚。
一大妈家门窗紧闭,门还上了锁,根本没人。
就像故意躲着她似的。
秦淮茹气得跺脚,最后只能空手回家。
贾张氏见儿媳妇空着盆回来,顿时拉下脸:“让你去借米,怎么空手回来?想叫全家喝西北风啊?”
“别提了!”
秦淮茹把盆往桌上一摔,气呼呼地说:“我问了一圈,没一家肯借!三大妈更过分,看见我来,直接关门!”
“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贾张氏想了想,皱眉说:“这帮浑蛋,怕不是想孤立咱家!”
“我说早上遛弯怎么谁都不理我,肯定是这么回事!”
“啊?”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因为我昨天说错话……那、那现在怎么办?”
“厂里工资还得过几天才发,家里没米没面的,总不能真喝西北风吧?”
贾张氏坐在凳子上,一脸愁容。
还没等她想到办法,趴在床上养伤的棒梗忽然开口:“他们不借,咱们趁人不在去拿点不就行了?”
“以前我也拿过,拿不多,人家发现不了。”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棒梗开花的屁股上。
棒梗疼得嗷嗷叫,眼泪直掉。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咱家能被大院孤立吗?”
贾张氏赶紧护住孙子:“行了行了,这会儿就别拿孩子撒气了。要我说,你这当妈的也有责任,好端端的给傻柱送什么花生米?”
“那家伙就是个白眼狼,吃了咱的东西也不会念咱的好!”
“我认为棒梗完全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