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穷,就该被你们欺负吗?”
她又指着围观的人群,撕破脸皮喊道:“这些人又好到哪去?二大爷刘海中整天想着当官,家里四分五裂;三大爷阎埠贵抠门到极致,连花生米都要算钱;一大爷表面道貌岸然,其实就想让傻子给他养老,比我们明着占便宜还恶心!”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三位大爷顿时面红耳赤,尴尬得无地自容。
二大爷当即挺身而出,怒斥道:“秦淮茹,你别胡乱攀咬,逮谁咬谁!何秋那么说你们,也是为你们考虑!”
“你们要是不改,以后肯定得遭殃!”
三大爷也紧跟着站出来:“秦寡妇,你该找的是自己的毛病,不是别人的。”
“就棒梗那副德行,再不好好管教,这辈子进班房的机会多得是!”
秦淮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任凭她怎么辩解,终究还是被众人的指责声给压了下去。
她刚刚撕破脸的那番话,已经将大院里超过一半的人都给得罪干净了。
天空忽然飘起细雨。
人群渐渐散开,何秋与何雨柱也回到屋里关上了门。
大院里只剩下秦淮茹一家三口,看上去十分凄凉。
没有一个人对他们表示同情。
秦淮茹三人抱在一起,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老天爷啊,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吃不饱饭,挣不到钱,还要被一群禽兽欺负!”
“何秋他们兄弟俩不是好东西,大院里其他人更不是东西……”
转眼到了第二天。
被雨水洗刷过的四合院,空气格外清新。
大院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家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一大早,秦淮茹推开门,抱着洗衣盆走到水池边。
可她刚过来,正在池边洗菜的二大妈立刻端起盆躲开了,像是避开她一样。
“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挠挠头,一脸困惑。
但她也没多想,拧开水龙头就开始洗衣服。
洗到一半,窗户推开,贾张氏探出头来朝她喊:“家里粮食又没了,你随便找谁借点米回来,听见没有?”
秦淮茹点头:“知道了,妈。”
衣服很快洗完,秦淮茹擦擦手,端着瓷盆走到二大妈家门口说:“二大妈,我们家人口多,粮食吃得快,您能不能借我们点米?”
二大妈从屋里走出来,冷笑着说:“什么时候还啊?”
秦淮茹愣住了。
这……她还真没想过。
不过既然人家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