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不通,自己帮了那么多忙,
到了贾张氏嘴里,就成了“垃圾”“不是东西”?
眼看何雨柱脸涨得通红,秦淮茹也看出不对劲,
忙上前劝:“妈,别说了,傻柱他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不是?他就是!”
贾张氏眼一瞪,唾沫横飞:“你以为我不知道?傻柱三天两头往咱家送这送那,不就是馋你身子吗?”
何雨柱脸都青了:“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贾张氏冷哼:“你自己心里明白!”
吵闹声引来了街坊邻居。
一大爷正在院里,见这边闹得凶,赶紧过来劝和。
“好了好了,都是邻居,少说两句吧!”
贾张氏回头看见一大爷,冷笑道:“易忠海,你装什么好人?你还不如傻柱呢!大半夜喊秦淮茹出去送面,安的什么心,当我不知道?”
“老不正经的东西,就是想占我儿媳妇便宜,下流胚子!”
一大爷被说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送面是看孩子可怜,
怎么就成了下流胚子?
许大茂和娄晓娥站在门外看热闹。
许大茂笑眯眯地说:“我说什么来着?这老太婆咬完咱,肯定去咬傻柱,你还不信。”
娄晓娥带着歉意说:“大茂,是我错怪你了。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不该听那死老太婆胡说。”
“从今往后,我什么都信你,都支持你。”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场面越来越乱,贾张氏像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却始终不敢惹一个人——何秋。
她怕再被送进拘留室。
最后还是聋老太太来了,这场闹剧才收场。
老太太在大院里年纪最大、威望最高,贾张氏最怕她。
只要她一抬拐棍,贾张氏立马就老实了。
众人散去,各回各家。
何雨柱脸色发白,气喘不止,显然受了不小的打击。
何秋倒了杯酒递过去:“喝点,顺气。”
“谢了。”
何雨柱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他见何秋没说话,忍不住问:“老弟,你怎么不问我为啥这么生气?”
何秋淡淡地说:“没什么可问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佩服:“说实话,你虽然比我小十二岁,但我真服你。不管是脑子、手艺,还是看人看事,我都比不上你。”
“尤其是对秦淮茹家的事,你看得太明白了。”
“我今天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