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咄咄逼人地质问:“你凭什么诬陷我家大茂跟你儿媳妇有染?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贾张氏恨得牙痒痒。
她哪里拿得出什么证据?
这年代相机稀罕,寻常人家哪能有?
她不过是凭着直觉猜测了个大概,想借替儿媳妇讨公道的名义,捞点好处、弄点钱罢了。
要不然,这亏岂不是白吃了?
见贾张氏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娄晓娥冷笑:“只听秦淮茹一句话,就断定我们家许大茂有罪?”
“你要真这么想,那好啊,我们把三位大爷请来,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评评理!”
这话一出,许大茂吓得腿软,差点没跪下去。
事情本来已经平息,秦淮茹也放出来了。
要是再开大会、旧事重提,不等于把他和秦淮茹一起往牢里送吗?
许大茂慌得直扯娄晓娥的衣角,想让她改口。
可娄晓娥自有主意,根本不理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她直直瞪着贾张氏:“你敢不敢?敢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二大爷,让全院人来还我们大茂一个清白!”
贾张氏自认是院里吵架第一高手。
可这回,她算是遇到对手了。
这该死的娄晓娥,比她想的还要难缠。
“好,你厉害!”
最终,贾张氏既拿不出证据,又吵不过对方,只得愤愤罢休。
她拽着秦淮茹,怒气冲冲地走了。
人一走,许大茂脸上的怂样瞬间消失:“媳妇儿,你太厉害了!多亏有你,不然我可惨了!”
娄晓娥没说话,“砰”的一声关上门。
“媳妇儿,你……怎么了?”许大茂被关门声吓了一跳,心怦怦直跳,隐隐感到不妙。
娄晓娥冷着脸一步步走近,随即一个大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啊——”许大茂惨叫一声,捂着脸怒视她:“娄晓娥,你疯啦?连我都打?”
娄晓娥怒骂:“你在外头乱搞,我打你怎么了?”
“上次你工资少了那么多,是不是都花在外头野女人身上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倒好,连院里的寡妇都不放过,可真不挑啊!我那么信你,你就这么对我?”
许大茂赶忙求饶:“媳妇儿,你别听外人胡说,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他上前一把抱住娄晓娥,动情地说:“我许大茂跟你在一起后,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再说了,我一米八的个头,长相也不差,再怎么也不至于找个寡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