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大会安排在清晨六点。
此时,到场的人们个个睡眼惺忪,满脸疲惫。
何雨柱轻轻碰了碰何秋,低声问道:“老弟,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召集开会,咱们大院可从没有这样的规矩啊?”
何秋撇了撇嘴:“哥,你在院里住了这么久都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
何雨柱讪讪一笑:“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
院子中央摆着一张方桌,三位大爷均已就座。
二大爷抿了一口茶,抬高声音说道:“大家安静!今天一早召集大家开会,是因为咱们院里出了一件大事!”
“就在昨天傍晚,街道办的同志找上门来!”
“我们院的秦淮茹同志,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工厂附近的废弃仓库里与人私会,被巡逻队当场发现!”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秦淮茹家。
秦淮茹已被街道办带走,事情尚未定论。
贾张氏带着两个孩子躲在屋里,根本不敢露面。
儿媳妇做出这等丢人之事,贾张氏哪还有脸来参加全院大会?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老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事情的具体性质,我就不多评判了。但这件事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让我们整个大院颜面尽失!”
“我希望通过这件事,给大家敲响警钟!”
“特别是那些平时喜欢在外沾花惹草的男同志!”
说到“沾花惹草”四个字时,二大爷特意加重了语气。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许大茂的方向。
这一眼望去,众人立刻会意,纷纷转头看向许大茂,眼中带着看好戏的神色。
“喂,你们都盯着我看什么?”
许大茂猛地站起身,语气焦躁:“二大爷,您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我许大茂行事端正,疼爱妻子,怎么可能做出沾花惹草的事?”
“您不能随便乱说,毁我名声啊!”
二大爷摆了摆手:“许大茂,没指名道姓说你,只是提醒你以后注意点,别哪天像秦淮茹那样犯下原则性错误。”
“她是寡妇,独身这么多年,一时糊涂还情有可原。”
“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许大茂气急败坏地说:“三大爷,一大爷,您二位倒是帮我说句话啊?”
一大爷与二大爷交换了个眼神,平静地说:“许大茂,二大爷这么说也是为你好。都是一个厂的,有些事我们就不点破了。”
“平时在厂里,你和那些女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