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帝确实心胸狭隘,你们确实要当心。”李寒衣说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李焕真仔细打量她,发现这位姑娘伤势极重,已是命悬一线。
沉吟片刻,李焕开口道:“李姑娘,你体内剧毒已深入五脏,恐怕......”
李寒衣目光一凛:“阁下是?”
能一眼看穿她伤势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在下李焕。”
“李焕?”李寒衣眉头微蹙,“可是那位新晋的医圣?”
“正是。”李焕点头,“姑娘听说过在下?”
“医家新圣出世,江湖谁人不知。”李寒衣郑重道,“不知先生可否为我诊治?”
“相逢即缘分,自当效劳。”李焕顿了顿,“但姑娘体内毒素已侵入心脉,眼下我只能暂时压制,要根治还需回城配药。”
“能压制毒性便感激不尽。”李寒衣抱拳行礼。
治疗结束后,李焕收起银针叮嘱:“切记近期不可动武,否则功亏一篑。”
“谨记先生教诲。”
这时洪稠备好简餐招呼用膳。虽食材简陋,三人却吃得津津有味。
“寒衣妹妹的仇家可追到楚地了?”洪稠关切道。
“尚未可知。”
“你伤势这么重,不如与我们同行?”
李寒衣摇头婉拒:“我招惹的仇家来头太大,恐连累二位。”
“连医圣都对付不了?”洪稠吃惊道。
“正是。”李寒衣沉声道,“洪姐姐可曾听闻蜀中唐门?”
“那个隐世门派?据说其暗器毒术独步天下,位列江湖前十......”
“追杀我的,正是唐门的陆地神仙。”
洪稠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李焕对李寒衣说道:“与我们同行也无妨,唐门的陆地神仙再强,这里终究是大离的地界,过江龙难压地头蛇。”
“不必。”
李寒衣执意不愿连累李焕二人,见她态度坚决,李焕和洪稠只好作罢。三人约定日后在楚国都城相见,随后各自歇息。
次日清晨,李焕与洪稠醒来时,李寒衣早已离去。
洪稠叹道:“这丫头,当真不愿欠人情分。”
“随她去吧。”李焕看向洪稠,“唐门真有传闻中那般厉害?”
“确实!”洪稠点头,“唐门虽强,却因行事狠辣、不择手段,在江湖上声名狼藉,人称疯狗。”
“与卫庄的流沙相比如何?”李焕问。
“小巫见大巫!”洪稠笑道,“流沙虽恶名昭著,但尚有底线,而唐门行事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