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北凉世子总得注意些体面。”
徐芷虎掐得徐奉年脸颊发红才松手。
“知道了,姐,你唠叨起来跟徐晓一个样。”徐奉年揉着脸嘟囔。
“嫌我烦?要不是你亲姐,我才懒得管。”徐芷虎瞥了眼喝粥的李焕,话锋一转,“不光是我,旁人也是一样。比如李先生,往后没什么要紧事,别深更半夜去扰人清静。”
“保证不会了!”徐奉年连连摆手。
李焕搁下碗筷:“我吃好了,现在给婷婷治病。婷婷,过来。”
“是,先生!”陈婷小步上前。
“老师,需要准备什么吗?”陈希亮攥紧袖子。
“不必,安静看着就好。”李焕指尖泛起微光,点向陈婷额间,“再疼也别乱动,记住了?”
“记住了。”
屋内鸦雀无声,唯有李焕指间流光游走。陈希亮与徐芷虎屏住呼吸,看着陈婷冷汗涔涔却纹丝不动。
“成了。”李焕收手时,陈婷已昏厥过去。
“恩师,她……”陈希亮慌忙接住孩子。
“调养半月便无碍,期间忌奔波劳累。”李焕转向徐奉年,“世子,可否行个方便?”
“先生这是寒碜我呢!我这就去找徐叔叔说。”徐奉年咧嘴一笑,“正好徐家与吕家还有些旧账要清。”
徐家与吕家?李焕心下了然——除却徐芷虎的婚约,还能有什么。
夜深帐暖后,徐芷虎伏在李焕胸口,果然提及退婚之事。
“白日诊治时我便猜到了。”李焕抚着她散落的长发。
“喔。”她指尖在他心口画圈。
“往后会一直留在北凉么?”
“谁知道呢?”徐芷虎轻笑,“或许哪天腻了,或遇着可心的人……”
“嗯。”他闭目应声。
“傻子,还真信呀?”她咬着他耳垂嗔道。
徐芷虎轻轻戳了戳李焕的脸颊:
"逗你玩的!"
"回到北凉就哪儿也不去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留在北凉。"
她忽然仰起脸:“你呢?会离开北凉吗?"
"不会。"李焕答得干脆。
"骗人。"徐芷虎撇撇嘴。
"北凉有你这样的小妖精,赶我都不走。”
"油嘴滑舌。"
"句句真心,不信的话..."李焕忽然凑近,“我证明给你看。"
"别...你别过来..."
厢房内春意渐浓。
与此同时,书房灯火通明。
玄琅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白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