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毫,但若再落我手......"
"尽管来试。"徐堰兵冷声截断。
"待我下次现身时,必已寻得制胜之法。届时你可要当心了,以枪证道的陆地神仙若中途陨落,着实令人惋惜。"
赵瑄素临行前又添一句:
"顺道替我转告徐瘸子,就说我给他物色了个乘龙快婿,包他称心如意,不必谢我!"
"女婿?"
徐堰彬额角青筋暴起,银枪横指:"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手脚?"
"见着面自然知道!"
话音未落,徐堰彬手中银枪已破空而出,赵瑄素闪身避过锋芒,转瞬消失于夜色。
两个时辰后,洞穴中传来徐芷虎惊喜的呼唤:"徐叔叔!"
"小姐,李先生!"徐堰彬见二人无恙,紧绷的心弦稍松。
李焕敏锐察觉异样:"将军真气翻涌,可是与赵瑄素交过手?"
"途中确有一战。“徐堰彬颔首。
"可曾取他性命?”李焕急问。
"那老怪修行数百载,能战平已是侥幸。“徐堰彬摇头。
李焕咂舌:”这老东西倒真能熬。"
"二位可有损伤?"徐堰彬再三确认。
徐芷虎眸光微闪:“不过中了情毒,幸得李先生及时化解。"
"早该结果了他!”徐堰彬怒捶石壁,转身郑重抱拳:“多亏先生妙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焕傲然拂袖:”想用医道算计我?赵瑄素还嫩了些。"
他眼尾扫过故作平静的徐芷虎,朗声道:“医圣传人解此小毒,不过举手之劳。"
黎明时分,大雪龙骑的铁蹄踏破晨雾。
"阿姐!"徐奉年策马奔来。
徐芷虎拢紧红衣笑骂:“不是让你在城里候着?"
"这不是挂念阿姐嘛。"少年挠头。
"皮痒了是不是?"她忽然按住衣襟,改口道:"当着三军将士教训你,传出去有损世子威名。"
“这算什么?”
徐奉年觉得姐姐教训弟弟再正常不过,转而问道:“姐,这次是谁绑了你和先生?”
他心中杀意翻涌,敢动他身边的人,定要灭那人满门。
“是赵瑄素。”
李焕平静答道。
“赵瑄素?他不是在龙虎山吗?确定是他?”
徐奉年有些意外。
“他下山了。”
李焕如实相告。
“他没对你们做什么吧?”
徐奉年刚问完,徐偃彬便插话道:“赵瑄素给先生和小姐下了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