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徐堰彬的去路。
“你干的?”徐堰彬冷声质问。
“不错。”赵瑄素坦然承认。
“人在哪?”银枪直指赵瑄素。
“藏起来了。”
“交出来!”徐堰彬怒喝。
“先打赢我再说!”
话音未落,徐堰彬气势骤变,银枪如龙,直刺赵瑄素!
赵瑄素不退反进,硬接一击,地面瞬间崩裂。
“有点意思。”他冷笑道。
“仅凭方才那一枪,我便认出故人的影子,你的枪法可是王绣所授?”
赵瑄素轻拂衣袖,掸去尘埃。
“他在何处!”
徐偃彬枪尖直指赵瑄素,锋芒逼人。
“王绣此生收了两名得意弟子,持梅子酒的陈芝豹,还有将枪术练至化境的你,可惜……他命短了些。”
赵瑄素摇头轻叹,面露惋惜。
“那我便送你去见他!”
徐偃彬骤然出枪,寒光乍现。
短短片刻,原本苍翠的山谷已遍地狼藉。
二人激战不休,难分高下。
……
潮湿的洞穴内,靡靡之音渐歇。李焕摸索着穿戴衣物,动作略显匆忙。
“男人果真一个德行,餍足便翻脸无情,连片刻温存都吝啬。”
徐芷虎嗓音慵懒,带着几分戏谑。
“并非不愿,只是怕被人撞见。”
李焕低声回应。
“荒山野洞,除了你我,还能有谁?”
徐芷虎轻笑。
“若有人寻来呢?”
李焕语气凝重。
“我弟弟?放心,他一时半会儿找不过来。”
她浑不在意。
“徐奉年或许寻不到,但徐偃彬不同——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破洞而入。谨慎些总无错。”
若此事传入北凉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徐晓若知晓,必不会轻饶她;徐奉年那边更难以交代,毕竟二人向来以兄弟相称。
冲动,着实冲动。
“徐偃彬竟来了江南?”
徐芷虎声线陡然一紧。
“嗯。”
李焕点头。
“那……确该快些离开。”
她匆忙翻找衣物,片刻后蹙眉:“我的亵衣被你丢哪儿了?”
“应在此处,你再找找。”
“罢了,先不穿。”
窸窣声里,徐芷虎草草整理衣衫,问道:“是在此静候,还是另寻出路?”
“走。”
李焕指向黑暗:“东南方有风声,或为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