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没透过口风,快让我瞧瞧。"
徐奉年夺过信纸,读罢却面色陡变。
"世子,令弟的病究竟治是不治?"
李焕直截了当问道。
"治!"
徐奉年攥紧信函冷笑应道。
“徐哓这老家伙,若真不愿救蛮儿,何必在信里对你大加吹捧?又何必急匆匆给本世子回信?”
“哼。”
“这老东西八成还是想选当初的第三种法子,只是怕蛮儿出意外被我大姐责骂,所以想让我来背这口黑锅。”
徐奉年条理分明地分析着,可他对徐哓的称呼却让李焕听得直皱眉。
那可是威震天下的北凉王!
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人屠”!
徐奉年竟左一句“老东西”右一句“老家伙”,难道就不怕徐哓提着棍子追着他打?
“还请先生全力救治蛮儿。”
徐奉年将信折好重新揣入怀中,随后朝李焕拱手。
“世子放心!”
李焕微微点头。
“不知先生认为何时为蛮儿医治最合适?”
“逆天伐髓术不比七灯续命术,此法霸道刚猛,正式施术前需先调理蛮儿经脉,最快也要半月之后。”
“那便有劳先生了!”
待徐奉年离去,李焕抬头望瞭望尚未完全暗下的天色,想起先前与端木蓉的误会,便决定去找她解释清楚。
来到端木蓉居住的庭院,李焕整了整衣冠,抬手轻叩紧闭的房门。
“谁?”
端木蓉冷淡的声音传出。
“是我,李焕!”
李焕朗声答道。
“呵,白日里诡计未成,夜里便偷偷摸上门来,李先生连脸面都不要了?”
端木蓉语带讥讽。
“端木,我此来正是要解释此事,你先开门,容我进去细说。”
他李焕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君子事,岂会如此下作?端木蓉对他偏见太深,实在不妥!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咔嚓——
房门被打开,端木蓉冷若冰霜地站在门前。在她刀锋般的目光下,李焕硬着头皮踏入房中。
“端木这是在配毒?”
李焕注意到桌上摆着几个洁白瓷瓶,好奇问道。
医者能救人,亦能杀人。
毒药便是医者的利器,只是李焕于此道并不擅长。
“有话直说,我很忙!”
端木蓉板着脸坐回桌前,继续调配药剂,全然不理会李焕的话。
“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