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借机转变他的观念。未来是金钱至上的时代,必须让傻柱早日明白。
年轻时不在乎物质,等被现实困住就晚了。年龄和文化是淘汰的主因,而深入骨髓的观念,需要潜移默化才能改变。
聊了会儿,刘强说想吃红烧鱼,傻柱二话不说就回去做了。
病房里只剩下刘强和包子两人。
“身手不错,练过?”刘强打量着包子。
“瞎比画,跟班长学的。”包子搓了搓指节。
“当过兵?”
“嗯。”
“见过血?”
“见过。”
刘强没再追问。退伍兵有退伍兵的规矩,该闭嘴的事半个字都不会漏。更何况是从战场下来的——那种洗不掉的硝烟味,他隔着病号服都能嗅到。
“直说吧。”刘强突然抓住包子手腕,“上次的亏吃够了。给我当保镖,干不干?”
包子咧嘴笑了:“馒头都换成肉包了,还问啥。”
这话听着怪,但刘强懂。有些人活得像块透明玻璃,一眼能望到底。
“月钱两百,包吃住。有要求现在提。”
“够使。”
半个月后,刘强拆了线。
上身伤口结痂发痒,腿上的刀伤却让他走路一瘸一拐。傻柱不知从哪搞来根怪拐杖——乌木杆子沉甸甸,底部箍着黄铜圈,龙首把手金灿灿的,龙须能扎人手心。
“哪来的?”刘强掂着沉甸甸的龙头拐。
“隔壁瘸老头硬塞的。”傻柱正给自行车后座绑棉垫,“那老棺材瓤子听说你挨了刀,非让我捎给你。”
刘强想起总坐轮椅的怪邻居。去年扶过那老头一次,反被质问是不是图他房子。整栋楼就他门口从不见访客,没想到......
“嘴臭心不坏。”他忽然觉得龙头拐顺眼起来。这分量,抡人肯定带劲。
医院门口,傻柱把棉垫拍得砰砰响:“赶紧的!拆了我媳妇陪嫁枕头给你垫的!”
刘强盯着二八大杠后座:“大老爷们坐这玩意儿...”
“再磨蹭我学驴叫了啊!”傻柱一蹬脚踏板,“驾!”
“哼啥哼,你小子还挑三拣四?告诉你,这破座儿就凑合坐几天,等爷们儿攒够票子,整台摩托那才叫拉风。”
“哟,你要买摩托?”
“咋的,不行啊?”
“钱从哪儿来?”刘强一脸狐疑。照私房菜馆的进账,傻柱手头应该挺宽裕,小康水平妥妥的。可这年头摩托少说也得上万,他哪来这么多钱?
“攒的呗。”
“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