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
刘强付了钱,看对方欢天喜地离开,心里也美滋滋的。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刚要坐下,忽听有人喊:"谁偷了我的凳子!"
会场挤得不行,凳子早没了影,愣是悬空坐了半晌才发觉。
批斗会还在继续,许大茂整个人瞧着不太对劲,说不出具体哪儿变了,但就是不一样。他媳妇挺着大肚子坐在一旁,跟揣了个西瓜似的,眼看快生了。
旁边老太太劝道:“这有啥大不了的?男人一宿不回家算啥?我家老头丢三十年都没回来呢!”
另一个接话:“就是,过不下去就离,缺他一个?我嫁过来五十年,男人换了十几个。刚开始谁都不熟,现在哪儿都是我娘家,家家都地喊我一声娘。”
“您可真行……”
娄晓娥其实早不气了,倒不是习惯,纯粹是懒得计较。许大茂神神叨叨这么久,起初她还恼,后来连脾气都懒得发。
有句话说得对:当一个人吃醋管着你,那是还在乎;等你想干啥就干啥时,反倒只剩自己了。
离婚这话,过去许大茂总挂嘴边,如今换成娄晓娥念叨。兜兜转转,像个轮回。
只是肚子大了,打胎不现实,她也不想。被骂多年“不下蛋的鸡”,她偏要生个孩子证明自己能生。
人要孩子的理由千奇百怪:有人为传宗接代,有人为拴住另一半,有人纯属赌气。更有甚者,明明要离婚了,还非把孩子生下来,就为摆出“孤儿寡母”的悲情架势。真正因为家庭幸福想延续的,反倒没几个。
正因这些荒唐念头,才闹出无数家庭悲剧,给编剧攒足素材。离谱吧?可现实偏偏就这样。
批斗会开到最后,还是让人领回家管教。娄晓娥没再追问“那女的是谁”,不是信他,也不是嫌他傻,是早心知肚明,懒得问了。女人直觉准得很,她说你有外遇,八成错不了。
偶尔见傻柱和冉秋叶出双入对,她心里泛苦。院里还有个跟她同病相怜的——倒不是傻子多讨喜,是他那份善心,无意间在别人心里投了块石头,涟漪至今未平。
会散了,人走了,许大茂突然冲人群喊:“嘿!票钱结完再走啊!”
“他一向这么热情?”屋里,娄晓娥给刘强斟了杯茶。许大茂倚着门框嗑瓜子,朝空荡荡的院外喊:“来玩呗!”
“打那天回来就这德行。”娄晓娥扶着桌沿慢慢坐下,大肚子压得她动作笨拙,“找大夫瞧过没?”
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问题,过几天就能好。"
"那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