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致远。
辗转终夜,欲效犬马之劳。忆公手授机宜,恩同再造,恨不能碎首以报。然资质鄙陋,反恐累公事。每念及此,汗透重衫。
思之再三,恐贻误要务,故辞别以全大义。
暂别后,若得重逢于江湖,当负荆请罪,罚酒三巡。
聚短离长,诚为憾事。此地虎狼环伺,非吾辈可涉。愿公劈波斩浪,成就霸业。
倘若不测,吾等虽九死亦当扶公灵柩归乡。清明雨落,必携薄酒野蔬,祭于坟前。
张三
李四
绝笔
晨光刺进空屋,周仁捏着信纸嗤笑:“滚你妈的。”
周仁独自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涌动的人流。城市的喧嚣似乎与他毫无关联。
“咳!“
他点燃一支不常碰的香烟,生疏地吐出一缕青烟。
这烟异常呛人,带着古怪的辛辣。
周仁低头查看指间那支皱巴巴的香烟。
“谁在里面掺了辣椒粉!“
不仅如此,烟丝里还混杂着花椒、孜然和其他香料。燃烧时散发出奇特的烤肉香气。
走廊里有人高声询问:“谁家在烤串?“
“......“周仁紧闭双眼,仰起脸,手指轻微颤抖。
愤怒与迷茫交织在他心头。这支诡异的香烟继续燃烧,他没有掐灭,或许是想借这奇异的气味唤醒内心深处的野性。
“咕噜——“
肠胃发出抗议的声响。
野性尚未觉醒,饥饿感先被勾起。周仁将烟头按进早已堆满的烟灰缸,转身离开房间。
“喂,起来吃饭。“
二十分钟后,仍在打鼾的刘强被摇醒。他双眼布满血丝,头发蓬乱,面容憔悴地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
见到这副模样,周仁暗自心惊,下意识回想昨晚酒醉后的情形。
确认无事发生,他才松了口气。
“你这是怎么了?“
“做了场噩梦,累得够呛。“
刘强描述着那个离奇的梦境:先是来到山明水秀的桃源,遇见几个形态怪异的僧人;转眼又置身于充满脂粉香的闺阁;最后被无数女子包围......
“具体梦见什么了?“
“记不清了。“刘强含糊其辞。
梦境总是如此,身临其境时无比真实,醒来后却迅速消散。就像那句老话——过眼云烟。
至于究竟是遗忘还是羞于启齿,就不得而知了。
周仁本也是随口一问,便不再深究。
刘强费力地支起身子,目光落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