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赚钱,有想合伙的,更有想把闺女许配过来的。穷日子过久了,人也就格外实在。
"听您这意思,成了?"
"成不成得看你们自己,我就是个传话的。"
“行,这事儿多谢您。您看这样成不,后院儿借我用用?”
“干啥用啊?”
“老麻烦您传话多不合适,我是想借您这儿约个饭局,让我那兄弟下厨,给俩人创造个机会聊聊。”
“哟,这主意不赖,正好我也沾沾光。你们那手艺可金贵着呢,认识这么久我都没尝过。”
“您要能促成这事儿,那就是大媒人!我那兄弟孤零零一个人,往后还得指望您多照应呢。”
老板娘笑盈盈地点头,忽然回过味来,拍桌道:“好你个强子,闹半天是给你兄弟说亲?敢情我白高兴了!”
“何雨柱啊,您不认得?我没说清楚吗?”
“呸!”老板娘啐道,“跟我这儿唱大戏呢?我还当是给你说媒!”
虽说出了点小岔子,但事儿没黄。刘强跟冉秋叶本就没啥交情,自然谈不上非君不嫁。人家姑娘答应见面,纯粹是到了婚嫁年纪——她自己不急,家里也催得紧。
亏得老板娘嘴皮子利索,换个人还真未必能说成。刘强不亲自出马也有缘故:一来不熟络,大老爷们贸然搭话不合适;二来他自知相貌堂堂,怕姑娘相中自己反倒坏事。
经老板娘牵线,事情顺当多了。刘强直接通知傻柱下午到酒馆张罗——不用商量,这愣小子准保屁颠屁颠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