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的科长,此次恐怕职位还会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阎富贵目光更加炽热,能维持与柱子的关系,无疑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投资。
何裕柱笑了笑,简单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
三大妈在厨房忙碌,因油烟未能听见具体对话,只觉阎富贵谈兴正浓。"柱子回来了,而且不会再走了。”
当晚,中院何家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虽平日何家饭菜便很丰盛,但今日的香味格外吸引人。
邻居们一边嗅着香味垂涎,一边热烈讨论着关于何裕柱的传闻。"听说柱子从北方回来了。”
“嗯,我知道,我媳妇刚进门就告诉我了。”
“以前不是回来过几次吗?怎么这次感觉不一样?”
“可不是嘛,我听说柱子以后不用再去北方了!”
“难道是任务完成了,要回来汇报工作了?”
院里无人不关注何裕柱的动态,他的归来更是引发了热烈讨论,人们纷纷猜测他是否会晋升为重要领导。
贾家如今境况艰难。
秦淮茹因何裕柱离厂那年失去轧钢厂的工作,家庭经济更加拮据。
没有了傻柱的支持,易忠嗨也因入狱一年及失业自顾不暇。
秦淮茹靠一台缝纫机日夜劳作,为邻里和街道办完成订单,以维持生计。
她虽然勉强撑起了家庭,但身体日渐消瘦,眼神也多了几分麻木。
贾家每日口粮严格控制,若稍有松懈,便可能挨饿。
通常情况下,他们只在早晚各吃一顿饭。
然而,今天是槐花的四岁生日,秦淮茹忍痛做了窝窝头,孩子们吃得格外香甜。
与此同时,何家飘来的饭菜香气传至贾家,所有人都被勾起了食欲。
棒梗等孩子准确辨认出那是红烧肉、炖白菜配红薯粉条以及白米饭的香味。
贾张氏听闻后脸色阴沉,显然对隔壁的富足生活感到不满。"何家,又是何家!我们贾家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连给晚辈过生日都要故意找茬!不就是条件好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贾张氏气得拍桌子,显然是要去闹事。
秦淮茹无奈地说:“妈,您这是要去哪儿?难不成我们还能管人家吃什么?我听说了,今天是柱子从北方回来,以后不会走了,他们全家在庆祝呢。”
想起这些年的生活,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初她只想从农村嫁到城里过好日子,可怎么就那么难呢?是不是不该听柱子的话,不该嫁到贾家?
贾张氏听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