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见了。
我觉得咱们院子可能进了贼。"
这句话是对三大爷说的,声音没有特意压低,周围邻居也都听到了柱子的话。
听说何家进了贼,还偷走了何雨水的录取通知书,许大茂心里一阵舒坦,差点笑出了声。
但很快他就装作严肃地说:"柱子,说话别太随意,也许是你自己把东西放哪儿忘了呢。
咱们院子这么多年也没出过贼吧?"
"得了,许大茂,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与其操心别人家的事,不如想想自家的事。
这么多年了,带着老婆过日子,感觉挺孤单的,东西丢了就丢了,我还不知道吗?"
见许大茂故意搅局,何裕柱毫不客气地回击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周围立刻传来一阵笑声。
毕竟,大家都知道许家没有后代。"柱子,你这是在揭我的短?你等着,这事没完!"
这种涉及男人尊严的问题,许大茂向来是容易激动的,此刻脸涨得通红,几乎就要冲上去和何裕柱动手。"行了,许大茂,先闭嘴。"
与此同时,一大爷刘海忠提高了音量,向许大茂挥了挥手,随后双手背在身后,大大咧咧地走到人群前。"柱子,我刚才听明白了你的意思,许大茂同志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那录取通知书只是一张纸,可能你只是忘记放在哪里了?你也不能直接针对别人的弱点啊。"
此话一出,大家依然忍不住笑了。
许大茂对着何裕柱挤眉弄眼:"对啊!一大爷果然是一大爷。
现在谁会偷你的录取通知书?给你我都不要。"
"我说,许大茂,你一开口就觉得我家的东西没丢,是不是一直守在门口防止别人来偷?或者,是你自己在偷东西,所以一直在解释?"
"我说柱子,别胡思乱想,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别给我安上偷东西的罪名,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许大茂虽在闹腾,但清楚哪些事碰不得。
偷大学录取通知书这样的事,一旦传开,不仅名声尽毁,还可能坐牢。
他不过是想挖苦何裕柱几句,绝不想把自己牵连进去。"要是你没偷,就别掺和,待会儿被抓了,可别喊冤。”
许大茂指着何裕柱,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刘海忠见状赶紧拦住,“行了!许大茂,这事是何裕柱自家的事,你别瞎掺和。”
他并非偏向何裕柱,而是想表现自己的地位。
许大茂虽不甘心,但也只能嘟囔几句,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