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毕业的高才生,又在研究所工作,这在外人眼中比当工人更有面子。
虽然当时工人最光荣,但与清华和研究所相比,也只是在名誉上略胜一筹,真正选择生活时,大多数人更倾向于研究所的工作。
转眼到了九月底,一天清晨,谢颖琪感到身体有异,可能即将临产。
何裕柱立即叫车送她去医院检查,医生确认分娩就在近几天。
于是何裕柱决定住院待产,并准备通知岳父谢学丰。
当他到达岳父家时,发现宅子门口聚集了几个人影,隐约传来争吵声。
何裕柱眉头微皱,迅速上前查看。
当何裕柱走到门口时,刚好看到几个身穿青衣的年轻人在对谢学丰恶语相向。"你们在干什么?"
何裕柱听见后,直接走上前,将这几个人往后推搡。
现在的何裕柱身高已有一米八五,加上隐藏在衣服下的结实肌肉,即使不用施展武术的力量,仅凭体力就足以让这些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谢学丰被这几人的话说得脸色不太好看,正打算发作时,看见何裕柱过来,情绪便平静下来:"柱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谢叔,这是怎么回事?'自从与谢颖琪成婚后,何裕柱便改口叫他谢叔,毕竟之前的称呼不再适合。“没什么事,颖琪快要生产了,你就别掺和进来了。”谢学丰不想让何裕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那些小青年起初被何裕柱一推还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听到谢学丰的话,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哎呀,谢老先生,这就是您的女婿吧?您女儿即将临产,这事可得好好说清楚。
如果您不把东西归还的话,这医院里可能就会出问题了。"
何裕柱原本还在想这几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听到这种威胁的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几个小青年依旧在那里吵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何裕柱眼中闪过的一丝寒意。"大家听好了,嘴巴放干净点。
这是我老丈人,你们无缘无故来堵门,还没跟我理论清楚,现在又满口脏话,还扯上我老婆。
难道我们一家就这么好欺负?"
何裕柱说完,径直走到谢学丰面前,今天他一定要让这些人知道教训。
听到何裕柱的话,那几个年轻人这才意识到情况严重,但他们并不太当回事,只是彼此交换眼神后发出轻蔑的笑声。"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谢家的女婿啊!这可是个大人物啊!嘿,你是不是觉得能对付我们几个?"
其中一个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近何裕柱,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