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建立更多关系,这对工厂来说绝对是有利无弊的。
谁能想到,仅仅是看了人家随手画出的一张图纸,就给轧钢厂带来了如此大的改变?
傍晚时分,在厂长等人的热情邀请下,何裕柱又一次在食堂享用了一顿特别的饭菜。
依旧是李保国掌勺,但这次,李保国在坐下用餐后,察觉到厂长等人的态度比上次更加热情。
结合近期工人们对车间设备更新的讨论,李保国心中已隐约猜到,柱子应该为轧钢厂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转眼半个月过去。
时间来到1955年5月底。
自从帮助轧钢厂改进车间设备后,何裕柱便每天都在清华大学忙碌地筹备毕业事宜。
他的情况已经符合毕业标准。
大学四年间,他发表了近百篇具有实际研究价值的论文,绝非那些随意拼凑的低质文章。
仅凭这些机械工业领域的论文,就让他在行业内小有名气。
毕竟,作为最年轻的六级工程师,且师从著名教授孙先生,何裕柱自然备受关注。
至少,清华大学始终留意着他的动态。
校方甚至组织学生小组专门研究他发表的论文。
单这一点,就让许多在此授课的教师自愧不如。
然而,何裕柱当前的任务只是撰写一篇毕业论文,走完流程即可。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完全放松。
实际上,他除了准备毕业论文,还在等待304研究所的导师前来考核。
这一天,他将毕业论文的初步选题交给孙教授后,便骑车去接雨水,随后两人一同回到了南锣巷四合院。
三个月未归,何裕柱带着些许疲惫回到南锣巷90号四合院。
他一方面想探望父母何大清和陈娟,另一方面也想和父亲商量婚礼事宜。
自己的毕业时间定在六月中旬,研究院的考核也能顺利完成,因此决定将婚礼安排在六月二十日。
……
尽管时间已过半月,但南锣巷90号的话题焦点依然是何裕柱。
当初易忠嗨在工厂见到何裕柱被孙主任请去的情景,至今仍让他难以置信。
他起初怀疑是不是厂里弄错了,所以并未立即对外传播。
然而,随着何裕柱带领车间主任们在工厂内进行设备升级,易忠嗨彻底明白过来。
这些年来,柱子在外人眼中默默无闻,实际上却考入了清华大学,如今更成为了六级工程师!
不仅是易忠嗨,院子里的五级钳工刘海忠、放映员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