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他的狠劲,这家伙是真敢动手。"陈姨,发生什么事了?"
何裕柱冷眼瞥了贾张氏一眼,这老太婆还算识相,没当着自己的面骂陈姨,否则他非给她一巴掌不可。
听陈娟说完事情经过后,何裕柱看向贾张氏那边。
原来,放在外面晒的一斤腊肉被棒梗偷走了。
至于陈娟怎么确定是棒梗干的,是因为在贾家门口发现了绑腊肉的绳子,加上棒梗偷东西的手法笨拙,衣服上沾满了腊肉的油渍,被陈娟当场发现,这才来找贾家确认。
而且,陈娟的语气只是普通询问,没想到贾张氏反应这么大,招来了不少人围观。
因为轧钢厂还没下班,贾张氏直接拉来了三大爷,非要他来评理。
了解事情经过后,何裕柱大致明白了情况。
陈姨不仅看到了腊肉绳子和棒梗的衣服污渍,而且他对棒梗也不是不了解,这家伙从小就有偷窃的天赋。
阎富贵位列三大爷群,被贾张氏拉来后连连叫嚷,头疼不已。
偷腊肉这事本无大事,但贾张氏性格院里皆知,阎富贵不愿招惹这种人。
柱子瞥见,赶紧靠近:“柱子,这事不如等你爸他们下班,咱们一起查查。"这是为柱子考虑,何大清回来,至少不会吃亏。
众人围观议论纷纷,对陈娟的指控持怀疑态度。
有人认为可能是误判,也有人觉得何家媳妇不会无缘无故指责。
何裕柱摇头示意阎富贵不必过问,转向贾张氏:"贾大婶,我陈姨亲眼看见绑腊肉的绳子在你们家门口,这事不会有错吧?"
贾张氏脸色微变,反驳道:"谁晓得你们说什么?绳子在门口又如何?说不定是你们故意放那里的。
柱子,做人要讲道理,难道只因你们家有人在街道办,就能欺人?"
贾张氏将话题引向陈娟,希望引起他人联想。
果然,众人开始动摇,提议陈娟重新查找,可能是别人拿的。“是啊,棒梗才三岁,就这么点个头,真要去偷腊肉的话,确实够呛。”旁边有人附和着劝解,但陈娟皱起了眉头。
平时她并不愿意和院子里的人争论,毕竟嫁到何家这么久,对大院里的人也算了解。
这么多年来,陈娟待人接物一直很得体,由此可见她并非愚钝之人。
因此,面对这种情况,她坚定地说:"这种事我绝不会胡乱指认别人。
这和我是不是街道办委员没关系。
贾大姐,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那我也告诉你,我是亲眼看见棒梗进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