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即使这家伙现在走了,她将来还能……
想到这里,白寡妇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何裕柱见状,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直到他们几人的身影完全隐没在居民区内,白寡妇才如梦初醒。
听着四周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她脸色铁青,带着还在呜咽的儿子,匆匆返回家中。
……
保定,一家街边的小饭馆。
何裕柱父子三人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
桌上摆着三道家常菜,米饭是用细粮蒸的白米饭。
热腾腾的白米饭端上桌,何雨水率先动筷,尝了尝盘中的菜肴。
何大清原以为儿女到保定后可能还没吃饭,所以特意带他们出来用餐。“雨水,味道如何?还不错吧。”
何大清望着女儿圆润的脸庞,虽有几分疑惑,但仍笑着问道。
何裕柱尝了两口,老实答道:“还可以,但比起哥哥的手艺,差得远呢。”
“傻子的手艺?你这丫头倒会恭维人。”
何大清听罢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走时,柱子只是个学徒,就算跟师弟学了一年,也绝不可能达到专业厨师的水准。
……
听着父亲频频喊着“傻柱”
,何裕柱皱眉道:“爸,您天天这样叫我,我以后名声岂不是全毁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略显惊讶地看向儿子。
名声?以前大家都是这么叫的,也没见出问题,怎么现在突然介意了?
这时,雨水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爸,别总叫哥哥傻柱了,我哥一点也不傻,他还每天给我做好吃的呢。”
听到这话,何大清脸上的困惑更浓了。
他早就发现兄妹俩吃得白白胖胖,丝毫不见生活困苦的模样,对此颇为不解。"行,柱子,以后我不叫你傻柱了。
不过你妹妹说的好吃的是什么意思?我每个月寄给你的生活费收到了吗?”何大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何裕柱点头回应。"嗯,那钱大爷每个月都会送来。
至于吃的,我在鸿宾楼工作,每月不缺吃的。"他们家每月在饮食上的花费,靠何大清寄来的十五万恐怕不够。
听柱子说完,何大清皱起了眉。
难道是易忠嗨送过去的?不可能啊,自己明明按地址直接寄回家的,怎么会经过易忠嗨的手?下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嘴里骂了一句,怕是易忠嗨想借这个占便宜。
然而,很快何大清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虽然这次他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