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正忙着做饭呢。”
说着,肖秋珍朝院子喊道:“雨水,你哥哥来了,快出来瞧瞧。”
话音刚落,侧房内走出小雨水的身影。
她欢快地跑过来,见到何裕柱后开心地说:“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想死你了。”
毕竟这是小雨水第一次离开家人住在李保国家,对何裕柱充满思念。
何裕柱一边把东西放在石桌上,一边摸了摸她的头。"雨水,在师傅师娘这儿听话吗?”
肖秋珍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这一幕。"柱子,这孩子不用操心,特别懂事。”
显然,这段时间,肖秋珍也非常喜爱这个小丫头。"哥,肖姨教了我好多新知识。”
雨水自豪地挺起胸膛,期待得到夸奖。
何裕柱见状,忍不住笑了。
肖秋珍出身虽好,也接受过教育,因此能辅导雨水的基础功课。“师娘,这段时间麻烦您和师傅了。”
何裕柱道谢。
肖秋珍板着脸说:“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没把你们当外人,照顾是应该的。”
何裕柱不再客气,他知道师傅师娘待他如己出,便默默记下这份情谊。“师娘,我去厨房帮师傅,您和雨水稍等。”
何裕柱提着食材走向灶台。
李保国见何裕柱到,点点头,腾出地方。
何裕柱熟练接过食材,动手准备饭菜。
饭菜端上桌后,雨水和肖秋珍也坐好了。"开饭啦!”
雨水最等不及,先去洗手,然后坐到桌边。
李保国拿起茅台要倒酒,肖秋珍敲了他一下。"别喝了,上次柱子来你就喝了,注意身体!”
李保国尴尬地看向何裕柱。"以后别带这么好的酒,看着难受!”
何裕柱有些委屈,却注意到师傅似乎不能喝酒。
上次自己带酒来时,师傅喝了一杯,师娘也只是轻责。
他以为只是师娘的玩笑话,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但听到师娘刚才的话,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何裕柱立刻露出一抹笑意,话锋随即一转。“师娘,我师傅是不是真的不能再喝酒了?"
肖秋珍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看向李保国。
片刻后,她似是有所考量,缓缓叹了口气。
……
"这么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种病。”
肖秋珍说道。
何裕柱察觉到她话语中的异样,而李保国在听及此话题时,神情也和往常有所不同。"老李,柱子如今已非外人,你既然打算收他为徒,想必已有心